水花微漾,蒸汽嫋嫋。
嚴微整個人水中,只留脖頸以上在水面,一雙玉臂環抱在前,試圖遮擋那乍洩的春。
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,不僅僅是水溫的緣故,更是因為極致的憤與驚慌!
沐浴到一半,一個男人.....一個魁梧的男人,從天而降?
“小姐!怎麼了?奴婢好像聽到什麼東西落下來的聲音!”
門外,立刻傳來丫鬟雲袖警惕而關切的喚聲,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,似乎就要推門而!
呂布反應極快,立刻朝著桶中的嚴微使了個眼。
那眼神里混雜著一尷尬,但更多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穩住的指令,呂布此刻絕不能被人發現以這種方式出現在這裡,否則一世英名盡毀,社死!
嚴微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,惱加,但理智告訴,絕不能讓丫鬟進來!沐浴時被男人闖,清譽盡毀!
這時,瞥見自己寫的拜帖和“呂”字令牌,被這個從天而降男人掏出。
心中覺得,這個從男人,說的話也許是真的,他就是忠勇侯呂布......
聽到雲袖再次詢問,甚至己經到了門扉,幾乎是尖聲喊了出來,聲音因張而有些變調:
“出......出去!誰也不許進來!”
門外的作停住了。
嚴微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快速冷靜,腦中飛轉,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支開們:
“是.......是屋簷年久失修,塌了一小塊!無妨!明日......明日再找工匠來修繕便是!”
覺得這個理由還不夠,必須讓們遠離這裡。
嚴微心一橫,繼續下令,聲音努力維持著平日的鎮定:“你......你們離這屋子遠些!去......去廚房,準備些酒菜過來!要快!”
這一連串的命令,既有慌下的隨口搪塞,又有切實需要的安排——支開人、準備酒菜,畢竟這位不速之客份非凡,總不能幹坐著。
更不能就讓他這麼看著啊!
門外的雲袖雖然覺得小姐的命令有些突兀和奇怪,但也不敢多問,應了一聲“是”,便帶著疑和擔憂,腳步聲漸行漸遠。
首到確認丫鬟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院之外,屋繃到極點的兩人.......
幾乎是同時,長長地、如釋重負地吁了一口氣。
對呂布而言,好險!威震天下的忠勇侯夜探閨房窺沐浴被抓個正著.......他都不敢想以後手下那群人知道了會是什麼表。
以後這種的刺激事,還是幹為妙......
呂布見嚴微還是一副驚的模樣,了鼻子,決定率先打破這尷尬的沉默。
他晃了晃手中那份拜帖,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甚至有點風趣:
“嚴姑娘,不必驚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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