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夜進組的第西天，周德明安排了一場沒有劇本的戲。
“你們自由發揮。”他說，“師尊和男主在山崖上坐了一夜。不說話，不。就坐著。太昇起來的時候，師尊站起來，走了。男主沒有追。”
蘇棠看著周德明。“沒有臺詞？”
“沒有。一個字都沒有。”
“那怎麼演？”
“不用演。坐著就行。”
蘇棠把這句話傳給雲破天。
“坐著？”雲破天說，“本座會。”
“你會坐？”
“嗯。本座在山崖上坐過三天三夜。”
蘇棠笑了。“那你坐著。我也坐著。”
兩個人走上山崖。燈己經調好了，小李站在調臺後面，把調深藍，像夜空。山崖上只有兩盞燈，一左一右，照在兩個人上，像月。
“開始！”周德明喊。
蘇棠坐下來，坐在山崖邊緣。顧長夜坐在旁邊，兩個人之間隔了一拳的距離。風從鼓風機裡吹出來，涼涼的。蘇棠看著前方。前方是綠幕，但燈打出了夜空的效果。深藍的，有幾顆星星。
“雲破天。”在心裡喊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“你在看嗎？”
“在看。”
“看什麼？”
“看星星。假的，但很像。”
蘇棠沒說話。坐著，風吹著的頭髮。顧長夜也坐著，一不。兩個人像兩塊石頭。
一分鐘。兩分鐘。三分鐘。五分鐘。十分鐘。
蘇棠的開始麻了。了一下。
“別。”顧長夜說，聲音很輕。
“麻了。”
“忍一下。太快出來了。”
蘇棠咬著牙，繼續坐。又過了五分鐘。燈慢慢變了，從深藍變橘紅。太要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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