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不追，才是對的。”
顧長夜沒說話。他轉走了。蘇棠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。
“雲破天。”在心裡喊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“他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走的時候，在想什麼？”
“在想——你為什麼不回頭。”
蘇棠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西
晚上，收工後，蘇棠坐在攝影棚門口的臺階上。
天己經黑了，星星出來了。小李坐在旁邊，手裡拿著兩瓶水。
“給。”他把一瓶水遞給。
蘇棠接過來。“謝謝。”
“今天拍得怎麼樣？”
“很好。親了。握了手。靠了肩膀。”
小李低下頭，擰開瓶蓋，喝了一口水。
“蘇棠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親他的時候，在想什麼？”
蘇棠想了想。“在想雲破天。”
“想什麼？”
“想有沒有閉上眼睛。”
小李笑了。“閉了嗎？”
“說閉了。但聽到了他的心跳。”
小李又笑了。“真的很在意你。”
蘇棠愣了一下。“在意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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