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片在網上掛了一天一夜。播放量破五億，轉發破千萬，評論破了三百萬條。蘇棠的名字、雲破天的名字、“就這”兩個字，掛在熱搜前三，一不。王胖子的電話被打了，記者堵在小區門口，麵館老闆娘說連外賣訂單都多了三——有人專門點常坐的那個位置。
蘇棠沒出門。坐在床上，手機調飛航模式，看著窗外的天空。天很藍，雲很白，風很輕。樓下有人在喊的名字，不是罵，是喊——“蘇棠！你太牛了！”“雲破天！再看一次！”沒回應，只是把窗簾拉嚴了一點。
“蘇棠。”雲破天說。
“嗯。”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“在想劉洋。”
“想他什麼？”
“想他看到影片的時候，是什麼表。”
“他在怕。本座覺到了。他的心跳很快。”
蘇棠把手放在口。自己的心跳很慢，很穩。“他在哪？”
“城東。一家旅館。三樓，靠樓梯那間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本座的神識找到的。他在看影片。看了很多遍。”
蘇棠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把窗簾拉開一條，樓下的人還在，舉著手機，拍的窗戶。“雲破天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去找他。”
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
“你一個人？”
“你跟著。”
雲破天沒說話。蘇棠換了件服——黑的衛，牛仔，運鞋。頭髮紮起來，戴上口罩。從後門出去，繞了兩條街，打了輛車。
“去哪？”司機問。
“城東。安逸旅館。”
車開了。窗外的街景一幀一幀地往後退。蘇棠看著窗外，不說話。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，又看了一眼。
“你——你是那個蘇棠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眼睛跟好像。”
“都說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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