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九笙發現，眼前的視野變了。
地牢還在，但周圍瀰漫著黑的霧氣，魔頭幻化出十幾道虛影，真真假假，難以分辨。
四面八方的聲音傳耳中，像是有鼓聲咚咚咚咚地落在心頭上。
“不知道像你這麼厲害的天師，如果魔化了會變什麼模樣，桀桀……我好期待啊。”
姜九笙聽到這黏膩的聲音只覺得噁心。
周圍的黑霧朝圍攏過來，想從的鼻子耳朵鑽進去。
姜九笙當初在問心堂也幹過擾人心神的事，太知道這種魔氣對心境的影響了。
一旦被魔氣侵染，心神守不住，心魔便會佔據人的神識，人的理智喪失，會做出什麼事來就不好說了。
但姜九笙的這不可能妖魔化，並未服用過多的丹藥。
而且以對本心的控制力，也不會輕易讓心魔佔據上風。
一道金芒閃爍，姜九笙指尖符籙燃燒起來，閉眼默唸口訣，高喝一聲：“魔氣，散！”
一強勁的風從站的位置向四面八方掃過去。
霧氣被吹走，四周出了原貌。
剛睜開眼就看到那魔頭張牙舞爪地朝撲過來。
“嘿嘿，你以為沒了魔氣就沒事了麼？到了我的地盤，我才是最強大的！”
他如今即使被打散了也能立即重組，只要這些魔化的天師還在，他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魔氣。
姜九笙揮劍朝他砍過去，沒有砍中實的覺，但黑影被一分為二，一部分消散了。
但很快，又有新的黑霧遊過來，彌補了他的空缺，那團黑影又重合了。
“我倒要看看，你的靈力能堅持到何時。”
姜九笙挑了挑眉，看來要解決這魔頭，只能切斷他魔氣的來源。
但這地牢中魔化的怪這麼多，就是殺也殺不完。
何況人死後依舊會產生汙穢的魔氣，這些東西對魔頭而言都是大補之。
也難怪他現在有恃無恐，原來是一早就算計好了的。
但他又怎麼肯定自己一定會來這裡呢？
“這些人被關在這裡很久了嗎？看你的修為，至存在幾十年了吧？”
魔頭把目投向最後一座地牢，發出沙啞的笑聲，“二十幾年吧，那裡曾經住過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，我便是他的心魔。
他混沌了許多年，有一天莫名其妙地清醒了片刻，然後生生地挖出了自己的心。
那一刻，他全的魔氣都匯聚在那顆還在跳的心臟上，他死後，我便有了意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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