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米正在廚房門口換拖鞋，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，表有點奇怪，不是懷疑。
心想：“你在說什麼胡話”
家的沙發得跟板凳似的，坐上去硌屁，爸說了好幾年要換一首沒換，哪裡了？
但沒說什麼，只是“嗯”了一聲，走到沙發旁邊坐下來。
葉星辰趕往那邊挪了挪，挨著坐下，兩個人的肩膀又到一起了。
這一次他沒有電流竄過的覺，因為他滿腦子都是沙發底下那個人。
德穆蘭，哈夫克的安全主管，航天基地的BOSS，此刻正平躺在他屁底下的沙發下面，肚子被他坐了一屁，大概正捂著肚子無聲地罵娘。
沙發底下又傳來一聲悶響，這次不是哼，是“咚”的一聲，像是什麼東西磕到了地板上。
葉星辰猜是德穆蘭想換個姿勢，結果腦袋撞到了沙發底下的橫樑上。
他忍著笑，清了清嗓子，用一種非常自然的語氣說：
“卡米，你家這沙發底下的彈簧是不是壞了？我剛才坐上去覺有點硌。”
卡米皺了皺眉頭，彎腰想往沙發底下看：“是嗎？我看看，”
“別！”
葉星辰趕拉住的胳膊。
卡米被他拽了一下，整個人往他這邊歪過來，肩膀撞在他口上，臉離他的臉只有十釐米。
兩個人都愣住了。
卡米的臉“唰”地紅了，從臉頰紅到耳，從耳紅到脖子。
葉星辰也好不到哪去，耳朵燙得能煎蛋，但他沒鬆手，就那麼拉著的胳膊。
兩個人面對面，大眼瞪小眼，中間隔著十釐米的空氣和沙發底下一個正在無聲罵孃的丈母孃。
“我就是說……”
葉星辰的聲音有點幹，清了一下嗓子，“就是覺得可能是彈簧的問題，你趴下去看多危險啊，萬一彈簧彈出來崩到眼睛怎麼辦。”
卡米看著他，角了一下，彈簧彈出來崩到眼睛？
這理由編得還能再離譜一點嗎？
但沒穿他，只是輕輕把手回來，坐首了子，低下頭，耳朵還是紅紅的。
“嗯”了一聲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葉星辰鬆了一口氣，不是為自己圓回來了，是為卡米沒趴下去看。
要是趴下去，往沙發底下一探頭，跟德穆蘭面對面打個照面，那場面他能尷尬到當場從六樓跳下去。
他往沙發底下瞄了一眼，罩布的隙裡什麼都看不見，黑漆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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