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種種線索都指向,即便上有諸多疑點,但有了完的不在場證明,警方依舊拿沒辦法。
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錯?又是誰在暗中幫?
蘭歌的資料顯示,父母早就不在人世了,也沒有兄弟姐妹,通話記錄裡除了肖玉蓮之外,也沒有其他可疑的人。
等等……肖玉蓮?
一個疑問閃電般從辛弦的腦海中掠過:肖玉蓮不是說在肖正平失蹤之後,跟蘭歌就沒再聯絡過嗎?為什麼們會有通話記錄?
車的收音機正在播放一檔昆蟲主題的節目,主持人用富有磁的聲音悠悠傳來:“雌螳螂在/配期間或之後會吃掉自己的配偶,這種行為做“食同類”,主要源於飢驅的營養需求,以及進化策略下的繁優勢……”
第39章
“肖玉蓮?怎麼可能?!”聽完辛弦提出的猜測,蔣柏澤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。
辛弦難掩心的激,在白板上比劃著:“能給蘭歌小賣部的監控是13號裝上的,而肖玉蓮卻說肖正平14號那天還給打過電話,這就給蘭歌提供了完的不在場證明。如果肖玉蓮說的是假話呢?如果那通電話就是偽造的,而肖正平其實早在13號之前就已經死了,一切是不是就能說得通了?”
況也雙臂抱在前,搖了搖頭:“姑,你忘了上回在警署的樣子嗎?如果真的要幫蘭歌,為什麼還要指認蘭歌是兇手?”
辛弦抿了抿,心裡也有些沒底:“或許……們是故意演戲給我們看的?如果我們先為主,覺得們倆的關係並不好,也就不會對肖玉蓮的供詞起疑了。”
年叔皺眉沉思:“虎毒尚且不食子,更何況我們走訪時,鄰居都說肖玉蓮對兒子疼有加,怎麼可能幫助兒媳婦瞞殺子之仇?”
倪嘉樂:“說不定是為了蘭歌肚子裡的孩子呢,反正兒子已經死了,至還能留下個孫子。”
“這個理由太牽強了, ”年叔說:“蘭歌如果因為殺人坐牢,孩子生下來照樣可以由肖玉蓮養,沒必要為此做偽證。如果做偽證,只能是為了保護蘭歌,可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對啊,為什麼要這麼做?
辛弦一時語塞, 卻無法反駁。
年叔拍了拍的肩膀:“我知道你破案心切, 但如果過分依賴沒有證據的猜想,有可能會跑進岔路,作出錯誤的推斷, 別給自己太大力。”
辛弦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。
一天下來,工作果寥寥無幾,但大家都疲憊不堪。晚上九點,同事們陸續離開,只有辛弦還坐在工位上一不。
況也拎起外套,問道:“姑,你還不走?”
辛弦頭也不抬地翻看案件資料:“你們先回吧。”
“還在糾結你的那個推測呢?”
辛弦擺擺手示意他趕走,別打擾自己思考。
“行,那我就不奉陪了。”況也說著,朝門口走去。
隨著門被關上,辦公室徹底安靜下來,只剩下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和紙張翻的聲音。
辛弦把所有資料攤在桌上,反覆咀嚼著已知線索,最終決定換個思路去反推——先假設自己的猜想立:其實肖正平早在13號之前就被蘭歌殺死了,而肖玉蓮撒了謊,讓警方誤認為他是14號之後死的,加上小賣部的監控錄影作為證明,徹底摘除蘭歌的作案嫌疑。
然後在這個全新的基礎上,重新搭建事實的框架,去推測肖玉蓮說謊的機。
肖玉蓮早年喪夫,獨自將肖正平養長大。從走訪記錄來看,無疑深著自己的兒子,即使對蘭歌這個兒媳不太滿意,也沒有反對這樁婚事,甚至拿出積蓄幫他們開了小賣部,肖正平的許多賭債也是幫忙償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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