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弦回答：“這家店用的外賣袋子是黃的。”
年叔眼睛一亮，正要起，卻被辛弦一把拉住袖子。
“老闆在後廚，”使了個眼，把聲音得很低：“兒子況特殊，智力有點缺陷，您別嚇著孩子。”
話音未落，人端著幾盤餃子出來放在桌上：“調料都在桌上了，幾位慢用。”
“謝謝。”辛弦繼續剛才的問題：“老闆，您對我說的那個孩有印象嗎？”
“好像見過……又好像沒有。”人用圍了手，面難：“抱歉啊，我記不好，店裡就我一個人忙活，可能記混了。”
收銀臺裡的男孩突然嚷道：“媽媽，我想出去玩兒！”
人轉了他的頭：“外面下雨呢，你出去幹什麼，待會兒服都淋溼了！睿睿乖，等雨停了再出去。”
安完男孩，回到桌子旁，為年叔和蔣柏澤添了熱茶。
“您家裡人不來幫忙嗎？”辛弦問。
人出一個苦笑：“哪還有什麼家裡人，孩子他爸都走了十多年了。”
蔣柏澤夾起一個餃子送口中：“您一個人把孩子拉扯大，真不容易。”
人淡淡一笑：“習慣了。”
“您一般營業到幾點？”辛弦問。
“有時候十一點，有時候到凌晨。”
“我聽街對面的快餐店說，一般這兒過了飯點就沒什麼人了。”
人勉強扯了扯角：“是啊，不過能掙一點是一點吧。”
年叔環顧四周，問道：“店裡裝有監控嗎？”
“我這店又破又小，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，裝那玩意兒幹什麼？”
這時又有兩位客人進門，連忙轉去招呼。客人點完菜後，對男孩招了招手：“睿睿，進廚房來幫幫媽媽。”
男孩“哦”了一聲，放下手中的筆，磨磨蹭蹭地挪進後廚。
第88章
三人就著溫熱的餃子低聲換著排查結果。這條街上營業至午夜的店鋪有十幾家,其中五家使用黃外賣袋。然而店家要麼斬釘截鐵地否認見過那個孩，要麼就像餃子鋪老闆這樣，含糊地說“記不清了”。
餃子雖鮮, 但幾個小時的奔波徒勞無功, 三人都吃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片刻後,人的兒子拎著一個明黃外賣袋從後廚出來,放在那兩位客人的桌上,口齒不清地說了句：“你們的,打包。”
客人拿著外賣剛離開，又有人推門進來。人點完單，再次喚男孩進後廚幫忙，男孩卻死活不願意了，倔強地站在原地：“我,不,要！”
人無奈，只得獨自返回後廚忙碌。
男孩煩躁地在店裡踱步，鞋底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響：“媽媽, 我想出去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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