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個人一直不太對付，頭菜本來支了個攤子給人算命，瘋狗天天帶人拿喇叭在他攤前反對封建迷信，搞得他生意全黃了。”
辛弦聽得無奈又好笑——這群小混混的恨仇，活是現實版的《古仔》。
問：“那這兩個人現在在哪兒？”
“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，鼠好像開了個小賣部，頭菜在幹什麼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那我們先去找鼠問問？”
況也點點頭，又指了指茶几上的披薩：“把東西吃完就出發。”
第91章
老城區一角坐落著一家不起眼的便利店,門口的招牌早已褪，只能勉強辨認出“叔雜貨”幾個模糊的字樣。
老闆正抱著兒子坐在櫃檯後，面前的電腦播放著喧鬧的畫片,男孩看得津津有味,老闆自己則低頭刷著短影片。
玻璃門被推開,有客人走進來。老闆頭也沒抬地招呼了一聲,目仍黏在手機螢幕裡材火辣的舞蹈主播上。
頃, 櫃檯上放了兩瓶飲料。他只用餘掃了一眼, 報出價格：“十二塊。”
客人掃碼付款，卻沒有立刻離開，一個悉的聲音響起：“鼠？”
這個久違的稱呼讓老闆猛地抬頭，看清來人後，他臉上閃過驚訝：“況也？”
見到鼠的第一眼, 辛弦才覺得這外號起得實在太切了——材短, 卻偏偏長了張尖猴腮的臉，活像只直立行走的胖老鼠。
況也懶散地撐在櫃檯上，朝坐在他上的小男孩揚了揚下：“你兒子？”
“是啊。”鼠拍拍男孩的腦袋：“叔叔好。”
小男孩的視線沒離開畫片, 敷衍地喊了聲“叔叔”。
“幾歲了？”
“四歲。”
“什麼時候結的婚？”
“好幾年了，家裡介紹的。”鼠扯出笑容：“況警，那麼多年沒見了，您大駕臨……應該不只是來寒暄,順便買兩瓶飲料的吧？”
況也沒繞彎子：“你知道瘋狗的事吧？”
鼠的臉微變, 他把小男孩從上抱下來, 取下一罐棒棒糖遞過去：“幫爸爸個忙, 去倉庫把這些按分好。爸爸有點事要跟叔叔說，一會兒給你多看兩集畫片。”
小男孩起初不願，聽到能多看畫片,立刻抱著罐子高高興興跑進了倉庫。
鼠關上倉庫門，轉過時，表已變得謹慎：“況警，我已經很久不摻和那些事了。”
“瘋狗出事那晚，你在哪兒？”
“我丈母孃病了，老婆在醫院照顧，這幾天都是我一個人看店帶娃。”他指了指天花板角落：“監控隨便您查。”
說著他關掉畫片，調出監控錄影，將電腦螢幕轉向況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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