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怎麼，到F組的組員了唄。你看見那表沒？眼神里毫不掩飾都是嘲諷，心裡估計也在笑話我們吧？”
辛弦：“……”
這位兄弟，你的想象力是不是過於富了。
先開口的警員搖頭：“唉，自打上回那事之後，我總覺得在刑事偵緝有點抬不起頭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另一人接話：“不過說來也怪，廖督察當時為什麼不讓我們去查況也說的那個證人？連F組都能查到，我們沒理由查不到啊。”
“是啊，如果當時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，我們也不至於那麼丟臉了。”
辛弦適時話：“是廖督察不讓查嗎？”
兩人同時轉頭看：“對啊。當時況也提了不在場證人，我也向廖督察彙報了，可他卻不讓我們往這個方向調查——這事你不知道？”
辛弦自然地搖了搖頭：“我當時在跟別的案子呢，對瘋狗案只是聽說。”
——A組規模大，同時負責多起案件，這番說辭並未引起懷疑。
不過也從中得到一個資訊：並非A組所有警員都不信任況也，而是不得不服從廖督察的命令。
辛弦又問：“廖督察為什麼會不讓你們去核實況也的話？”
警員似乎也很無奈：“誰知道呢。”
辛弦試探道：“會不會……是他對況也有什麼個人意見？”
“不至於吧。況也轉組前，廖督察一直很看重他。”
“是啊，那件事剛出的時候，很多人對況也有看法，廖督察還替他解釋過幾句。”
在沉默思索時，兩人又聊起了別的：“對了，廖督察兒的病怎麼樣了？”
“聽說前陣子病突然惡化，差點沒救回來。幸好有個很有名的兒科專家來榆城，親自給做了手，現在應該好多了。”
“手得花不錢吧？”
“那可不！而且錢還是其次，關鍵是還不一定能預約上他的號。”
“難怪那段時間總看見廖督察一個人躲在辦公室裡菸，估計頭疼得不行吧……是不是因為這件事，影響了他對瘋狗案的判斷？”
辛弦想起況也提過，廖督察的兒生了重病，一直在住院。
可一位經驗富的老刑警，真的會因私事擾了專業判斷，甚至武斷地懷疑自己曾經的下屬？
辛弦總覺得，事沒那麼簡單。
趁著【魅力櫥】的時效還在，轉而問道：“那瘋狗案現在有什麼進展嗎？”
“沒有。不過那傢伙仇家遍地，死了也不奇怪。”
“現在組裡也就留了一兩個人偶爾跟一下，其他人都調去忙別的案子了。”
往現實了說，瘋狗不過是個劣跡斑斑的混混，傷人害命、仇家無數，社會關係複雜難理，又沒有親屬追究其生死。 A組同時偵辦多起案件，實在分不出太多力追查這種線索匱乏、社會關注度低的案子，久而久之，也就擱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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