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安沒有耽擱,立即就給江風打了過去,而江風本來就在等江安的電話。
“大伯,救救我……”
“救什麼救?你給我說說,都發生了什麼事……”
江寒開口了,說道:“開擴音吧。安伯。”
“是,是。”江安冷汗涔涔,沒想到江寒聽到他說話了,“江風,你這個兔崽子,給我開擴音。”
江風連忙開了擴音,不過這時候,他的已經開始發抖了。
“安伯,原來這個什麼江風,是你的侄子。”江寒淡淡的說道。
從這句話之中,倒是看不出什麼喜怒來。
但是江安卻真的是心驚跳。
雖說他也算是從小看著江寒長大的了。可是,這不,畢竟有八年不見了嘛。
更何況,江寒才是江家名義上的主人,他江安說起來,也只是江家的家奴而已。
別看江安這幾年在外面活的很瀟灑,人人尊敬、敬畏,可在江家,他頂多就是一個重視的臣子。
只要江家上頭的人一句話,他就能被撤掉。
還有,人江寒就在這兩天,擊殺了武聖境界的伊萬呢,僅此一點,誰敢招惹?
“是,是,是,江,對不起,真的是對不起,我已經代過了,沒想到這個臭小子……”
江寒說道:“安伯,你別擔心,一人做事一人當,我這人恩怨分明。我相信你肯定是代過的,這都不怪你。你就讓江風,從頭到尾,仔仔細細的給你講一下,他都幹了些什麼吧。”
江安怒吼道:“江風,你給我詳詳細細的說清楚,你為什麼要跑到城來,在城,你都幹了什麼,事無鉅細的說清楚,否則的話,我要你的命。”
就算是在怒吼,可是聲音之中,都還有些發。
江寒說得低調,可是江安也到了江寒的憤怒,只怕,這事兒沒這麼容易了結。
江風慘白著臉,說道:“我……我昨天在江州的時候,遇到了秦氏集團的秦懷仁……”
江風也不傻啊,江安可是稱呼江寒“江”,在整個江家,他只需要一個人“江”。
那麼,面前的這個人,豈不就是江家未來的主人?
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,所以,但凡有可能,他都要把問題丟擲去,沒有毫的瞞。
他說出了秦懷仁是如何蠱自己,跑到秦氏集團來的,又說了自己對秦瑤的侮辱。
到了這個時候,江風也不敢撒謊啊。
而聽到江風,竟然要秦瑤服侍他,並且還是當著江寒的面,江安已經徹底懵了,在他心中,已經把江風當了一個死人。
現在江安也就希,江寒不要牽連到他。
就算二小姐再怎麼信任他,可是江安也明白,只需要江一句話,他就能被一擼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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