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蔡玉珍在邊，虞兮的心很快安穩了下來。
但還是會怕。
怕蔡玉珍知道是那個人的兒後，會後悔抱養。
蔡玉珍等虞兮平靜了，才握住虞兮冰涼的手。
坐在床尾凳上面，循序漸進的開導虞兮。
“是賀先生找人把我從臨州接過來的，他把所有事都告訴我了。”
蔡玉珍上次來星海，就猜到虞兮不是梁山青和虞林森所生的。
但萬萬沒敢想，虞兮是梁山青曾經遭遇過強bao之後生下的。
虞兮信心明顯的不足，不確定蔡玉珍會不會像梁山青那樣憎惡。
微垂著頭，不安又愧疚：“我裡的，是髒的。”
“端午，媽不許你這樣想！”
蔡玉珍糙的掌心用力地握虞兮的手。
虞兮到了痛，還有來自於蔡玉珍掌心的溫暖。
才抬起泛著溼意的眼眸與蔡玉珍對視。
蔡玉珍清晰有力說：“髒不髒，不是看是誰給的，是要看你心裡裝著什麼。”
“你剛學會走路，就會幫媽遞東西……鄰居誰給了你好吃的東西，你也會先看看別人手裡還有沒有……羊圈塌了，你給小羊撐傘，在水裡一站就是一天……”
“這樣的人哪裡髒了？”
蔡玉珍疼地了虞兮消瘦的小臉，一句一句跟說：
“你不是那個男人的延續。”
“你前十年是我照顧的，後來是在虞家長大的。”
“你的心，是我和梁山青一天天教著向善的，半點髒東西都沒有。”
“在媽這兒，你乾乾淨淨，清清白白，是媽媽最喜歡的乖寶寶。”
“當年老彭差點把我打死，我都不捨得扔了你，你很重要知道嗎！”
虞兮猛烈地點頭。
知道了。
不完全是罪惡的證據，還是一個被人拼了命疼著的孩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