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公抬手,示意別再說下去了:“囡囡,你不用說了。外公知道你心裡有算,比我們這些老傢伙看得遠。你需要我們做什麼,我們怎麼配合就行。其餘的,我們也不想知道太多。”
外婆連忙點頭附和:“對對對,你外公說得對!知道多了,萬一……萬一哪天我們這兩個老骨頭不小心說了,給你惹麻煩怎麼辦?你放手去做,家裡有我們呢!”
唐攸寧看著二老,鼻子一酸,心裡滾燙滾燙的。
猛地起,出胳膊一邊一個抱住他們,臉在外公肩膀上蹭了蹭,聲音有點悶:“說什麼呢!什麼老骨頭!有我在,誰也別想你們一汗!無論如何,我都不會讓你們有事的!”
這一刻,所有的疲憊和力,都在家人無條件的支援和裡得到了緩解。
又陪著二老說了會兒話,說了晚上聚餐的事,唐攸寧才起回了莊園自己的書房。
關上書房門,隔絕了外面的聲音,唐攸寧疲憊地癱在寬大的老闆椅裡。
今天接收的資訊量太大了。
ssge計劃、遲嶼歡的遭遇、祁麟的犧牲、祁鶴鳴可能也是實驗……一樁樁,一件件,像巨石一樣在心頭。
特別是剛剛得知的資訊。
著太,整理著思緒。
從離開祁家大院起,的神力就一直鋪開著,倒不是不信任祁家人,純粹是一種直覺。
覺得祁爺爺和祁爸爸有些話當著的面沒說完。
果然,就在剛才跟外公外婆閒聊時,把祁家父子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。
先是祁正東疑的聲音:“爸,你剛才為啥老在桌子底下踢我?”
接著是祁老爺子低的嗓音:“我怕你個棒槌一不小心說禿嚕了!把阿野當初為什麼離家出走的事給抖摟出來!”
祁正東恍然:“哦!您說這事啊!那有啥不能說的?說到底也是那臭小子自己急躁貪玩!我記得可清楚了,那年暑假,阿樂從陵城回來,那小子就抓著他問我閨的況,一聽皓銘給排滿了課,沒啥時間玩,就計劃上了……唉,反正他現在也記不得了。”
說到這裡,祁正東頓了一下,語氣帶上了擔憂:“爸,你說阿野現在想找回那段記憶,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?我真怕他再變小時候那樣,那眼神可真嚇人!”
祁老爺子哼了一聲:“說你是個棒槌,你還真是個棒槌!你看不出來你兒子對唐家丫頭的那點心思?當初那三個孩子提出洗掉記憶,阿歡和阿麟是想忘記痛苦,你兒子可不一定!”
“他打小就早慧,唐丫頭離開桐城回爸那之後,大半年他都跟丟了魂似的,那時候估計就了心思了。後來被綁架,他可能也意識到自己不對勁,加上背地裡有眼睛盯著,所以才主選擇洗掉記憶,說不定……也是不想連累那丫頭。”
老爺子嘆了口氣,繼續道:“而且你發現沒?沒了那段記憶後,後面這麼多年,他都沒主去找過唐丫頭,這是他能幹的事?要不是去年他做了那些個夢,覺得自己要死了,估計也不會去找人……”
“你還記得當年那個催眠專家說的嗎?記憶能洗掉,但一些紮在潛意識裡的和本能,還是會影響著一個人。”
祁正東聞言目瞪口呆,聲音都提高了八度:“我兒子?喜歡我閨?不是……他那時候才多大?這臭小子這麼悶的嘛?藏得夠深的啊!”
隨即不知道想到什麼,語氣又變得滋滋的,“不過……要是囡囡真能我兒媳婦……嘿嘿嘿……”都咧到耳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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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正東笑完,又想起正事:“對了爸,咱們來陵城前不是給全家做過全面檢嗎?當時報告顯示,阿野的那種未知毒素已經徹底清除了,是什麼時候的事?是不是從緬國回來之後?那是不是說……阿歡也有可能……”
祁老爺子語氣肯定了一些:“嗯,檢就是離開桐城前做的。希阿歡這孩子也能有奇遇。唉,阿歡這孩子,太苦了……”
書房裡,唐攸寧的心臟“噗通噗通”跳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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