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那一段歷練果不錯,至三皇子對著眼前的饅頭也能乖乖吃下去。
匪徒買的饅頭也不多,三皇子吃了兩個之後就吃不下了。
倒是李長沅,一邊聽著裡面的說話聲,一邊啃著饅頭。
房間裡
匪徒們把剛剛打聽到的況全都跟匪徒老大說了一遍。
昨夜升起的不安跟疑,頓時便找到了答案。
“原來是外室子,而且還是有那種打算。”匪徒老大鬆了口氣:“我就說那兩個小傢伙一點都不害怕自已被抓,就連住在陌生的院子裡也不擔憂跟害怕。原來是誤會了我的份。”
他昨天也在仔細看那兩個小傢伙的反應,但們的反應實在是太平靜了,甚至一點害怕都沒有。
白日里那些忽視的細枝末節全在深夜裡回想了起來。
首先是兩個小孩邊沒有大人在,他抓的太順利。
其次,兩個小孩的反應不對。
再者,便是掌櫃的直接說出來兩個小孩的份。
讓他打算走了羅府那步棋。
搞得他都懷疑是不是府猜到了什麼,拿羅府的兩個小孩他,然後將他一網打盡。
不過,這些都是猜測。
他最好還是多加小心。
李長沅聽著裡面的訊息,小手拿著桌上的饅頭開啃。
三皇子也乖乖的幫忙拿起饅頭,見李長沅吃完一個立馬就把他手裡的饅頭塞過去。然後他手上繼續拿著一個,見李長沅吃完又塞進去。
兩人重複著以上的步驟。
看著們兩個小團的匪徒只留意外面的況,一時之間沒注意到他們兩個上。
於是,待討論完況,剩下的匪徒出來,看到桌面上除了一個空包袱之外,空空如也,腦子頓時也空空如也了。
幾人沒在意旁邊坐著的李長沅跟三皇子,而直接朝著還在關注外面的匪徒罵道:“你踏馬死鬼投胎啊?”
“一包袱饅頭你全吃完了,兄弟幾個吃什麼?”匪徒們氣炸了,昨天晚上京城街道上一幫兵都在巡邏,他們還要接盤問,繃了一晚上,又累又。
好不容易熬到早上出去打聽況順便買早飯。
結果就彙報況的工夫,他們的早飯就飛了?
被同伴罵的匪徒一臉懵的開口:“放你孃的狗、屁,老子什麼時候吃饅頭了。”
“你沒吃,你屁的沒吃。那饅頭呢?”幾人拎起包袱布抖著繼續罵:“我們買了二十五個饅頭,給了老大五個,剩下二十個饅頭全被你給吃完了。”
“一個都沒給兄弟幾個留!你踏馬的還死不承認!”有暴脾氣的匪徒就直接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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