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說越無法抑制自己聲音中的哽咽，過去的事在他心中是個永遠的心結。
眾人一時無言。
季時風拿了張紙遞給春風，看著他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眼中滿是不忍。
赫偏開頭，好似這樣就能藏住自己的緒。
只有紀暖一人依舊在冷靜思考，像是一臺永遠不會被緒浸染的機。
“可這樣也不能證明沈瑯就是殺死齊隕和齊巧的兇手，你得到的所有證據都是間接證據，並沒有任何決定證據不是嗎？”
的目閃爍：“而且系統給你看的或許是真的，但並不是全部不是嗎？”
春風聽著話裡話外都在為沈瑯開，頓時目眥裂，雙拳猛地砸在桌面上站了起來。
“就是！就是！自己親口承認殺死了齊隕！搶了齊隕的技！齊隕想要舉報！於是沈瑯就把他殺死了！”
赫猛地把紀暖和季時風護在後。
看向春風的眼神中滿是陌生，面前這名癲狂的Alpha和他們記憶中的溫潤學者天差地別。
“那齊巧呢？”紀暖並不退讓，“承t認殺了齊巧嗎？”
春風楞住了。
片刻後，他赤紅著雙目，低吼道：“是！一定是！”
可他的聲音早已不如最開始那樣有底氣。
紀暖抿了抿，手指在智腦上輕點，發出了一條簡訊，暫時將這個問題擱置在一邊。
“好吧，那麼來說說，你是怎麼殺死的沈瑯。”繼續提問，“沈瑯應該被聯盟接手後關起來了，被重兵看守，不可能會出現在沈家的別墅裡。”
“但在場其他人的證詞中稱，他們親眼看見你在沈家別墅三樓的樓梯口殺死了沈瑯。”
紀暖目銳利：“這也是系統嗎？”
春風頹然地坐下，靠在椅背上，久久回不過神，聽到紀暖問題的時候呆楞了片刻，才極為緩慢地點了點頭。
“是，它給了我一個道，可以把沈瑯迅速拉過來，也是它提供的道，才讓我從口中問出了齊隕死亡的真相。”
全是系統。
那些無法解釋的事背後都有系統的影子。
它是故意的。
目的呢？
只是為了讓晴空社失去一名骨幹員？引起聯盟和自己這邊的？
僅此而已嗎？
紀暖總覺得沒有這麼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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