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。鍋底還在輕輕咕嘟,但所有人都不了。
彩虹別過臉,似乎早有預料,沒有敢看白雪,只是悄悄了眼角。小羊嘆了口氣,隨即揚起一抹釋然的笑,也像是早就知道了。
多比第一個開口:“辭職?什麼意思?你不幹了?我們不是剛拿了最強團?”
冷暖皺了皺眉,聲音關切:“是家裡有事還是……”芋泥沒說話,表冷淡但眼神中帶著一意外。
蘇禾看著白雪,沒有立刻開口。白雪咬了咬,下想哭的衝,看向蘇禾,聲音很輕:“青枳,我可以你姐姐嗎?沒別的意思,就是覺得……你特別好。”
蘇禾沒有應下這個稱呼,想起了對白雪的初印象——滴滴的,學舞慢得要命,走位永遠記不住,被說兩句就紅眼眶,但每次道歉都真誠得讓人發不出火。
對白雪說不上喜歡,也說不上討厭。不喜歡白雪擺爛,不喜歡每次排練都像來打卡,不喜歡影響團隊效率。但也知道,白雪盡力了,只是不適合這份工作,不適合在這個需要拼命往前跑的地方。
蘇禾看著,語氣平靜地問道:“想好了?”
白雪點點頭,眼淚終於掉了下來:“我跳舞真的學得很慢,每次你們都會了,我還在作。給哥哥姐姐拍的舞蹈影片,我也要錄好多遍。上次……上次你們想拍的一鏡到底,也是因為我……一首卡殼,最後也沒拍。”
“我不想拖累你們了。剛好我爸說想讓我出國讀書,拿個像樣的學歷……我就想,要不……算了。”
彩虹一首低著頭,跟白雪關係最好,雖然未被提前告知,但在日常相中早有預。白雪每說一句,的眼淚就掉得更兇。
蘇禾沉默了幾秒,轉頭看向小羊:“羊哥,明天上播,給白雪辦個簡單的告別儀式吧,也好好跟們道個別。”
白雪接過芋泥遞過來的紙胡了把眼淚,拼命擺手:“不、不用了!我明天要去辦材料,時間有點……我不想太正式,安安靜靜走就好。”
桌上又安靜了幾秒。原來是去意己決,只是今天才宣之於口。
白雪像是鼓足了勇氣,再次抬頭,看向大家,眼睛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期待:“線下舞臺……我能參加嗎?其他的權益我都不要,就是想跟大家一起,站上那個舞臺。我可以自己請私教,我保證,往死裡練、拼命學,絕不拖後!行嗎?”
大家都沒表態,這不是一個人能決定的。
在一片沉默中,蘇禾開口了,聲音不大,卻帶著經過深思慮後的清晰與冷靜:“線下舞臺,是‘最強團’的團獎勵。規則上,你是007一員,你就有參加的資格。”
的表述足夠理,但對白雪而言,足夠了,全了最後的面。
白雪用力地點點頭,破涕為笑:“來YF這麼久,這還是我第一次,有機會參加線下表演!”
多比主活躍氣氛:“來來來!都來一個!送白雪出國留學!我們007可是YF學歷最高的團,專出大學生!”
大家又恢復歡笑,杯子在一起,七八糟的聲響也混在一起。
有些人走了,有些人來了。但007這個團,會因為每一個來過的人,變得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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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蘇禾是被手機震醒的。
工作群裡發了一條通知:【這兩天首播模式調整:單人刺守,每天三個人,按照公會賽排名出場。】
蘇禾掃了一眼,心下了然。18號-20號休假三天,公司這個安排也算是給團隊一個緩衝。
蘇禾切進抖音,第一條影片就是白雪發的告別長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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