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河想著以後的日子,迷迷瞪瞪的睡著了。
這會他也不嫌棄火車上的座位了。
等他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大亮了。
本來就對這個地方不的他,也不知道到哪了。
於是向旁邊的一位穿中山裝的男人問道:“同志,這是到什麼地界了,距離京城還有多遠。”
中山裝的男人見易中河著軍裝,熱的回覆:“這位軍人同志,現在還在河北地界,不過馬上就要到京城了。
同志也是到京城的。”
易中河點了點頭:“是的,我也是要去京城的,這是第一次來京城,不知道什麼時候到。
謝謝你了同志。”
中山裝男人:“這有什麼好謝的,大家都是同志,隨口的事。”
很快就有列車的乘務員在車廂裡喊道:“下一站就是京城了,有在京城下車的乘客,可以準備下車了。”
連續喊了兩遍,才去下一個車廂。
這個時候的火車還不像後世有喇叭可以統一廣播,現在只能靠著乘務員來喊。
易中河取下行李架上的行李,站在過道里準備排隊下車。
隨著擁的人群,易中河走出了京城火車站。
站在火車站門口,易中河第一次直觀的看著這個時代的京城。
沒有後世的高樓大廈,也沒有後世寬闊的馬路,街道也沒有後世的寬廣。
路上車輛稀,路上幾乎看不到汽車,主要的通工是無軌電車和量的公車,人們出行大多還是依賴這些公共通或是腳踏車。
街上的川流不息的群眾,服大多還是以深為主,沒有那麼多豔麗的彩。
雖然現在資比較匱乏,但是人們的神面貌則是飽滿的,淳樸熱、樂觀向上。
影視資料中的景象活生生的出現在易中河的眼前。
易中河在路邊慨了一會這個時代,才想起來,他還得去退役軍人事務局辦理手續。
關鍵他是第一次來京城,哪裡知道路。
不過鼻子下面張著,不是留著吃飯的,還可以問路。
於是易中河一路走一路問,很快就找到了退役軍人事務局。
這個年代的人,對他人非常有禮貌,人心十分淳樸,而且樂於助人,這是他從火車站到事務局唯一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