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傻柱聽到易中河說給他介紹件,為啥這麼激的原因。
傻柱我怕如果最近他真的找不到件,街道辦在塞一個給他。
畢竟傻柱的日子過得還是比較瀟灑的,最起碼比大多數的家庭要強,多養活一個人不是問題。
這對於街道辦來說,一個人,就了一份力。
無論是因為易中河給傻柱畫的餅,還是街道辦給的力,都讓傻柱迫切的想要找個件結婚。
在被易中河跟許大茂三天兩頭的打擊以後,傻柱也沒有了以前的驕傲,認為自己條件多好,覺得姑娘就該任自己挑一樣。
最起碼現在傻柱也知道收拾自己了,特別是按照易中河的要求,服穿的也乾淨了,上也沒有邋里邋遢的了。
第二天一早,院裡的人就看到傻柱整的板正的出門。
“呦,傻柱,你這是相親去嗎,今兒整的這麼利索。”
“傻柱,可以啊,這麼一收拾,明顯的年輕了好幾歲。”
“................”
“.............”
院裡的住戶對傻柱評頭論足,都是誇獎的語言,這讓傻柱高興不己,咧著大首樂呵。
傻柱正好看到易中河跟易中海從後院出來。
“一大爺,中河叔,你看我這怎麼樣。”
“可以,柱子這麼收拾下來也神的。”
易中海誇獎著。
易中河也難得的沒有刺撓傻柱,“就這麼保持住,天天這麼收拾,顯得年輕,小夥子長的又不醜,天天整的跟老頭一樣,怎麼找媳婦。”
得到易中河跟易中海的認可,傻柱就更高興了。
接下來兩天的時候,傻柱無論是上班還是出去掌勺,只要出門,都穿的闆闆正正的。
跟之前有著本質的區別。
這天晚上下班以後,傻柱提著一瓶酒來到院。
“一大爺,中河叔,晚上一起喝一杯。”
傻柱提了提手裡的酒瓶子對著易家兩兄弟說道。
傻柱今天來院,想在易家蹭飯喝酒是一方面。
另一方面就是前兩天易中河給他說的,讓他做點藥膳給於莉的母親送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