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應該踏踏實實地朝著目標前行,好好對待他。
不該再有別的想法。
另一邊,柳氏領著宋明玥回來。
聽見兒一路上聒噪個不停,一直在誇趙忍冬,心煩地道:
“你消停些,昨日讓你繡的蘭草,你自己瞧瞧,繡什麼模樣?你平日勤加練習,將來好在乞巧節上臉,你就是不聽話!”
乞巧節是大鄴閨閣子專門比賽針線。比拼紅的節日,更是各家貴嶄頭角的要日子之一。
家世相當的子數不勝數,若想在眾人裡穎而出,要麼才思敏捷,要麼紅巧,總得有一兩樣拿得出手的本事,方能人高看一眼。
當年宋明珠便是在上元詩會上才驚四座,得了面,才被孟家夫人一眼看中。
雖然婚後生活不怎麼如意,但好歹也是嫁高門,讓宋家門楣增。
宋明玥滿不在乎地嚷嚷:“我又不去當繡娘,針腳好不好看,有什麼要?”
柳氏素來覺得兒天真爛漫,一向不太拘束的本。
今兒見這般沒心沒肺,突然心裡生出一無名火,不由訓斥道:
“你孃親我當年樣樣都強,我這本領,你竟是半點兒也沒學到!”
宋明玥渾不在意,笑嘻嘻地接話:“孃親不是都教給表姐了嗎?表姐學得好,不也一樣。”
這話一下子中了柳氏的肺管子。
是這個府裡的主母,但今日在趙夫人面前,卻落了柳大娘子的下風。
本來們親姐妹關係親厚,但由於嫁的好,這些年早習慣了在姐姐面前擺出幾分居高臨下的姿態,佔著上風。
原本許下宋清禮的平妻之位,也算是對雲琅的恩惠。
誰曾想雲琅那丫頭是個有出息的,輕而易舉便給自己謀了個如意郎君!
只覺得自己的心,全都餵給了白眼狼。
傍晚時分,宋景原散衙回府,剛換下公服,柳氏便上前,把趙家求親之事,一五一十地告知。
宋景原聽得一愣,眉頭當即皺起,詫異道:
“那趙大人看上的,竟是你外甥?不是我府上的正經姑娘?這什麼道理!”
柳氏冷笑一聲,刻薄道:“不過是雲琅跟他之前有些私下往,所以看對眼罷了!”
刻意加重了“私下” 二字。
因則男私相授。暗通款曲,在大鄴乃是大忌,傳出去便是敗壞門風。
宋景原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,只覺面無。
但他跟趙醫不過點頭之,跟趙忍冬更是素無集,若是出言反對,也並沒有什麼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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