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聿晚歸侯府時,雲瑯已經回來了。
正坐在擺弄那些瓶瓶罐罐,將裁好的一枚枚小巧標籤,在緻的瓷瓶上。
燈下的倩影寧靜好。
宋聿一眼見到手指包紮了紗布,快步上前檢視,心疼道:“怎麼傷到了?”
雲瑯抬起來衝他笑:“許久不曾拈針做繡活了,今日一邊同二姐姐說話,一邊繡屏風,一時不慎被針尖扎到,不礙事的。”
他小心地的手背,埋怨:“不是有繡娘嗎,用得著你親自上手?”
雲瑯沒有辯駁,只是抬起頭,一雙水眸地看著他。
的目落在他眉骨、鼻樑和雙眼,緘默而又專注。
宋聿被這樣著,按捺不住,立刻坐到邊,把攬進了懷抱。
自他懷裡笑著仰起臉,畔有小小的梨渦。
宋聿心頭滾燙,間發,低聲道:“妹妹再這樣看我,我便要吻你了。”
他話音未落,便低頭覆上了的。的口脂是甜的,連齒舌尖都是甜香的,一吻便沉淪。親完之後他不滿足,又輾轉下移。
雲瑯把臉埋在他肩頭,悶悶地說:“哥哥以後不要再喝藥了。”
宋聿從襟間抬起眼。
“我看了太醫開給你的方子,全都是大寒傷的猛藥。”雲瑯憂心地勸誡,“哥哥只顧著一時的痛快,卻全然不管上的損傷。耗損了元氣,日後子嗣上艱難,後悔也來不及。”
宋聿不以為然地笑笑:“我不需要子嗣,有雪芽一個人就夠了。”
他眼睛裡漸漸有癲狂之,盯著問:“雪芽喜歡孩子嗎?”
不等回話,宋聿抱起往榻上走,急不可耐、難自:“要給哥哥生孩子嗎?”
雲瑯抿著,一言不發,任由他相擁溫存。
屋燭火搖曳明滅,影晃,把帳中疊的影起起伏伏地映照在牆壁上,滿室繾綣曖昧的靜。
偏偏宋聿還在為雲瑯扎破手之事耿耿於懷,一邊研磨,一邊問:
“你喜歡宋清禮嗎?”
雲瑯鬢髮凌,伏在枕上,輕輕搖搖頭。
宋聿又問:“那喜歡趙忍冬嗎?”
雲瑯仍是搖頭。
他瞬間開心了起來,扳過掌大的小臉:“喜歡我嗎?”
雲瑯說:“你猜。”
“我不猜。”宋聿深深吻住,“我要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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