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聿低聲道:“對不起。幸好當日妹妹執意攔下我,將那些底也伽毀去了。否則我一心求死,死的好冤。”
雲瑯忍不住又落淚,委屈又辛酸,往他肩膀上捶了一下:“以後再也不許有這個念頭了!”
心裡面因為那天之事,存著深深的影,現在見到他安然無恙,才徹底鬆弛下來。
原本做好了跟他在空院了此殘生的準備。
如今絕境翻盤、逃出生天,雲瑯覺得當真應了那句天無絕人之路。
向來多行好事,連只螞蟻都不願踩死,現在福報來了,天不亡,眷顧於。
宋聿看又哭了,嘆道:“妹妹的眼淚實在太多,真要哭傷眼睛了。”
他撐著坐起來,把摟進懷裡。
雲瑯順勢抬手,環抱住他的腰。
真覺得經歷了這些事以後,不管宋聿是什麼樣兒,都再也不會離開他了。
“雪芽,”宋聿在發頂說,“多謝你。”
埋在他懷中,哼了一聲:“大恩不言謝,哥哥要報答我。”
宋聿又笑起來,低下頭,輕輕吻住。
他們吻得纏綿,雲瑯閉著眼睛,任由他開啟自己的齒間,探糾纏。
宋聿親了好一會兒,越吻越深,直到的肚子咕咕起來。
他停下作,捧著的臉,用拇指了的角,去溼漉漉的痕跡,抵著的瓣說:“怪我,到妹妹了。”
“可不麼,”雲瑯委委屈屈,“昨晚到現在,一粒米都沒見過,我得能吞下一頭象。”
宋聿問:“妹妹想吃什麼?”
雲瑯不假思索:“我想吃羊鍋子。”
以往每到冬天,宋老太太便喊一起吃羊鍋子。
暖鍋架在炭火之上,文火細細煨著。老夫人牙口不好,吃燉得爛乎乎的羊,口即化、香氣撲鼻。
雲瑯雖然不太會吃辣,但是燉羊加些辣椒,吃起來鮮而不羶,和宋明玥吃得非常刻苦,辣的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在空院吃了這麼久的冷飯冷菜,早就迫切地需要大吃一頓。
現在雖然只過了暑,但天氣還是炎熱的。偏偏不怕熱氣,就想吃鍋子。
宋聿立刻喚人去準備。
雲瑯仰頭著他,認真道:
“哥哥也要同我一起吃嗎?可羊熱,是大發之,你現在經脈虧虛,可萬萬不得。讓廚房給你燉一盅鴿子黃芪湯吧。”
宋聿懶懶地道:“我不吃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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