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霧夜尋蹤》第119章 糖畫勺的鋒芒(1)

作者:聖地山的六哥·2個月前

通道轉角的碎石還在簌簌下落,蘇晴的戰靴踩在第 6 章超聲波紊的中心位置,後頸的懸鏡斑點像被細針反覆扎刺。執法記錄儀螢幕上,三個斗笠老人的熱像圖正在快速靠近,彼此間距恰好是 3.7 米,形於米 5 章反陣相同的攻擊三角,最前方老人斗笠的發,比第 6 章強了整整三倍。

“警花姐姐的手在抖。” 林冷軒的糖畫勺在掌心轉得飛快,勺面反斑隨著他的作在巖壁上跳,“父親說過,勺起必中要等第七道斑,就像鎖得等對手換氣的第七秒。”

蘇晴沒接話,銀簪突然從髮間落到掌心。簪尾的懸鏡符號還在劇烈震,第 6 章殘留的鏡芯銅末讓它了絕佳的聲波探測,巖壁深傳來的機械運轉聲,頻率與第 5 和同步主機的共振完全一致,只是多了種齒的雜音,像是某種關鍵部件正在磨損。

“老東西的同步出故障了。” 蘇晴突然拽著冷軒側躲閃,三道超聲波著肩頭飛過,在巖壁上炸出拳頭大的凹坑,碎石飛濺中,看見坑底的鏡芯銅導軌正在以紊的頻率,與第 6 與失控的皮影人偶關節完全相同。

冷軒的糖畫勺突然指向通道頂部的氣窗:“警花姐姐看日影角度,” 他的指尖劃過地面的斑移軌跡,“12 點 37 分的正好能照到發的散熱孔,” 又笑了笑,“就像你總把茶吸管在杯蓋的氣孔,算的都是致命一擊的角度。”

蘇晴的耳尖發燙,剛想反駁,最前方的老人突然加速衝刺。斗笠邊緣的紅刺眼的束,超聲波形的衝擊波讓的耳嗡嗡作響,握槍的手指再次開始發麻,槍的金屬部件正在以 870Hz 的頻率共振,隨時可能炸膛,與敵 3 跟失控的糖畫勺如出一轍。

“接勺!” 冷軒突然將糖畫勺拋向空中,勺面在下劃出銀亮的弧線。蘇晴縱躍起的瞬間,正好抓住下落的勺柄,掌心傳來悉的震 —— 這是第 5 章反陣訓練過的手手腕一翻,勺面反老人斗笠的散熱孔,發突然發出刺耳的蜂鳴。

“0.7 秒!” 蘇晴抓住這轉瞬即逝的間隙,側突進的作比第 6 章反共振步快了 0.3 秒。銀簪抵住老人手腕的瞬間,突然發現對方的皮下埋著鏡芯銅導軌,紋路與第 5 與同步主機的電路完全吻合,導軌的暗紫,正隨著老人的心跳微微搏

“1998 年懸鏡閣的火,” 蘇晴的拇指按在老人脈搏比正常皮涼 0.7℃,“是你們放的。” 的指尖突然發力,銀簪刺導軌介面,老人的機械臂發出 “咔噠” 脆響,斗笠下傳來倒冷氣的聲音,不再是之前的機械音。

冷軒的鑰匙串突然纏上老人的另一隻手腕,鏡芯銅殘片對方後頸的條形碼:“0704 號清道夫,” 他的指尖劃過數字邊緣的磨損痕跡,“比第 4 章的老東西都執行過 37 次任務,” 頓住,“夜梟的編號就是殺戮記錄。”

當第二道超聲波襲來時,蘇晴突然想起父親教的卸力技巧,拽著老人的手臂往左側旋轉。斗笠邊緣的紅正好掃過另外兩個同伴的發,三人的同步頻率瞬間紊,就像第 6 章被幹擾波擊中的皮影人偶,作出現了明顯的遲滯。

“警花姐姐看他的結!” 冷軒的糖畫勺突然挑起老人的領,出脖子上的金屬環,“和第 11 章胚胎的抑制同款,” 他的勺尖敲了敲金屬環,“這才是發出機械音的元兇,” 頓住,“老東西的聲帶早就被改造了。”

蘇晴的執法記錄儀突然顯示,老人的生電波形圖裡藏著微弱的人類腦電波,頻率與第 4 章老人癱倒時的瀕死波完全一致。突然意識到,這些清道夫或許不是完全的傀儡,銀簪刺的深度刻意減輕了三分,避開了可能致命的導軌節點。

第三個老人的超聲波突然轉向冷軒,年的糖畫勺在頭頂劃出風的弧線。勺面反旋轉的盾,將衝擊波層層抵消,“警花姐姐快拆抑制!” 他的鑰匙串勾住老人的金屬環,“父親在《天工開》裡寫過,逆時針轉七圈就能開啟!”

當第七圈旋轉完,金屬環突然彈出細小的鎖芯。老人的嚨裡發出嘶啞的人聲,斷斷續續的音節裡,蘇晴捕捉到了 “懸鏡閣”“實驗”“雙生” 等關鍵詞,後頸的條形碼開始發燙,邊緣的鏡芯銅末與第 6 章紊的超聲波產生奇妙的共振,顯形出模糊的人臉廓。

“是老張的兒子!” 蘇晴的瞳孔驟,這張臉與第 1 章糖畫攤攤主老張的舊照片有七分相似,只是眼角多了道鏡芯銅合的疤痕,“夜梟在用害者家屬做實驗!” 的銀簪突然停在導軌介面,遲遲沒有刺下。

冷軒的糖畫勺突然擋住第三個老人的攻擊:“警花姐姐記得父親說的‘辨銅識心’,” 他的指尖劃過老人發燙的條形碼,“有人類腦電波的導軌會泛紅,” 又指向另外兩個作僵的老人,“傀儡的是藍,” 頓住,“我們要找的是活的實驗。”

最左側的老人突然發出機械警報聲,全的鏡芯銅導軌同時亮起藍。蘇晴拽著 0704 號往右側翻滾,避開來的超聲波,卻見老人的機械臂突然自主攻擊同伴,導軌介面的暗紫開始沸騰,顯形出 “0714” 的編號,與冷軒的生日完全一致。

“他在反抗控制!” 蘇晴的警徽突然老人的金屬環,黃銅表面的麥穗紋路與條形碼產生共鳴。執法記錄儀顯示,0704 號的人類腦電波正在增強,斗笠下的眼睛裡閃過一清明,機械臂轉向的角度,正好幫他們擋住了第七道超聲波攻擊。

“下一個轉角有抑制總閘。” 蘇晴拔出銀簪,0704 號的導軌介面滲出的暗紫,在地面組指向標,“老張的兒子在給我們指路,” 的指尖劃過顯形的 “7” 字,“就像父親在第 5 章反陣留的標記。”

冷軒的糖畫勺在掌心轉出銀弧:“警花姐姐記得嗎?” 他將勺尖的彈向老人的眼睛,“父親說過,再鋒利的武,” 又看向他們握的手,“也比不上人心底的。”

蘇晴著通道深若現的紅,後頸的懸鏡斑點與 0704 號的條形碼產生奇妙的共鳴。知道,糖畫勺的鋒芒不僅撕開了機械臂的防,更照出了實驗心底未滅的人,那些藏在編號裡的害者資訊、抑制背後的控制碼、夜梟用親編織的罪惡網,都在等著他們用雙生的力量去破解。而當抑制總閘被開啟的那一刻,或許能喚醒更多像老張兒子這樣的可憐人。

當兩人帶著 0704 號消失在通道轉角,巖壁上的彈坑突然滲出暗紫,在地面組小小的懸鏡符號。遠傳來另外兩個傀儡老人的機械警報聲,夾雜著 0704 號嘶啞的吶喊,像在為這遲到了二十年的反抗,奏響第一聲號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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