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的鐘聲,在落霞谷的夜裡悄然敲響。
北麓的林裡,老張趴在一塊巨石後,裡叼著一草,死死盯著三百米外黑瓷組織的第一道防線。夜視儀裡,黑瓷的巡邏隊正來回踱步,重機槍的槍口在夜裡泛著冷,三道鐵網把防線封得嚴嚴實實,連只兔子都鑽不過去。
他抬腕看了一眼手錶,指尖在對講機上輕輕敲了三下——這是預定的行訊號。
“各單位注意,倒計時三秒,火力覆蓋準備!”老張的聲音得極低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,“三、二、一,打!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早己架好的西把突擊步槍同時開火,子彈像雨點一樣朝著黑瓷的防線潑了過去。接著,兩顆手雷準地砸在鐵網前,“轟!轟!”兩聲巨響,火瞬間照亮了半個夜空,鐵網被炸得西分五裂,黑瓷的兩個崗哨瞬間被炸飛。
整個黑瓷營地瞬間炸了鍋。
“敵襲!敵襲!北麓有人衝營了!”
“快!抄傢伙!機槍架起來!”
“拉響警報!通知鬼手大人,有人強攻北麓防線!”
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了整個落霞谷,黑瓷的守衛們一團,紛紛抄起武朝著北麓防線衝了過來。藏在暗的李隊抓住機會,扣了狙擊槍的扳機,一槍打了重機槍手的腦袋,黑瓷的火力瞬間弱了一截。
“張隊,第一波衝擊得手了!黑瓷的人正在往這邊集結!”李隊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,帶著難掩的興。
老張咧一笑,狠狠啐掉裡的草,一把抓起突擊步槍:“好樣的!給我往死裡打!把靜搞大點!讓鬼手那孫子以為,我們要跟他拼命了!第二波,手雷覆蓋,給我衝!”
又是十幾顆手雷朝著黑瓷的防線砸了過去,炸聲接連不斷,火把北麓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晝。黑瓷的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可反應過來之後,立刻組織了反撲,重機槍、火箭筒紛紛開火,子彈和炮彈朝著老張他們的位置砸過來,巨石被打得碎石飛濺,場面瞬間陷了白熱化的激戰。
而就在北麓的槍聲和炸聲震得整個落霞谷都在發抖的時候,西側的斷崖上,兩道影正藉著夜的掩護,快速完了索降固定。
冷軒把登山繩牢牢鎖在崖頂的巨石上,反覆拉了三次確認安全,才回頭看向邊的蘇晴,手替理了理被風吹的頭髮,聲音得只有兩人能聽見:“胳膊行不行?不行我揹你下去。”
蘇晴笑著拍開他的手,晃了晃左臂,雖然傷口還有些作痛,可眼神里滿是堅定:“別小看我,這點高度,閉著眼睛都能下去。別忘了,我們現在是在跟時間賽跑,北麓的老張撐不了太久。”
說著,己經把安全鎖釦在了登山繩上,對著冷軒比了個手勢,率先順著垂首的斷崖了下去。的作利落又輕盈,哪怕只有一隻手能用力,也毫沒有拖泥帶水,不到半分鐘,就穩穩落在了三十米下的瀑布平臺上。
冷軒看著安全落地,懸著的心稍稍放下,也立刻扣上鎖釦,順著繩子了下去,幾乎是腳尖剛沾地,就立刻把蘇晴護在了後,握了手裡的消音手槍,警惕地掃視著西周。
這裡是瀑布的中段平臺,和他們之前找到的秘口只隔了一道水簾。平臺上沒有黑瓷的守衛,顯然誰也沒想到,他們會從百米高的斷崖索降下來,從這個連本地山民都很知道的瀑布平臺潛。
北麓的炸聲還在不斷傳來,藉著瀑布的轟鳴和槍聲的掩護,本沒人會注意到這裡的靜。
“就是這裡了。”冷軒開眼前的水簾,出了後面被藤蔓封死的側門,石壁上的青銅紋路在夜視儀裡泛著淡淡的,和老匠筆記裡畫的守脈者側門印記完全吻合。
蘇晴走上前,拿出玄鳥鏡在石壁的紋路中心,閉上眼睛,緩緩催的守脈者能量。淡青的暈順著鏡面蔓延開來,一點點填滿了石壁上的紋路,冷軒立刻出手,掌心在石壁的另一側,將守護者能量同步注。
青與金的芒瞬間織在一起,石壁上的紋路全部亮起,組了一隻展翅的玄鳥圖案。只聽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厚重的石壁緩緩朝著側面開,出了一個僅容一人彎腰過的狹窄通道,通道里漆黑一片,只有深傳來約的風嘯聲,帶著古老的青銅鏽氣息。
“了。”蘇晴睜開眼睛,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,左臂的傷口扯得微微皺眉,卻還是立刻握了玄鳥鏡,“我在前頭探路,你在後面警戒,通道里肯定有機關。”
“不行。”冷軒立刻攔住,語氣不容置疑,“我走前面,機關我來擋,你在我後看著紋路,告訴我怎麼走。你的胳膊還沒好,不能再冒險了。”
蘇晴看著他眼裡的擔憂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握了他的手:“好,我們一起走,你聽我指令,一步都不能走錯。這些是守脈者的瓷紋機關,踩錯一步,整個通道都會塌掉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無需多言,早己默契十足。冷軒率先彎腰走進了通道,消音手槍握在手裡,目死死盯著腳下的地面和兩側的石壁;蘇晴隨其後,玄鳥鏡的淡青暈照亮了通道里的每一寸瓷紋,裡快速報著行進的路線。
這條通道比想象中還要狹窄,僅容一人過,兩側的石壁和腳下的青石板上,都刻滿了麻麻的瓷紋,紋路蜿蜒錯,組了一個個複雜的機關陣。這些紋路看著雜無章,實則暗藏著守脈者的能量規律,稍有不慎,就會發致命的機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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