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再看一眼刀哥,紅紗就以更快的速度蒙上來。
白若栩臉古怪的將這個發現告訴了刀哥,刀哥心中一沉:“這就是讓你不能出這個房間,你出來,這個房間應該沒有室。”
“好。”白若栩很聽話,低頭看著地上紅的,卻發現當要出去的時候,房間裡都消失了,好像從來沒有過。
而與此同時,眼前赤紅,一瞬間失去視覺。
刀哥也看到了,地上和牆上的驟然消失,而白若栩眼睛上蒙上紅,一層紅的東西看起來還在白若栩眼眶中流,偏偏白若栩像是什麼都沒察覺到,像是什麼都沒看到。
“你怎麼樣?”刀哥心中一沉。
“我沒事。”白若栩對刀哥笑了笑,雖然走了慢了點,但是一步步的很穩的往刀哥那裡走。
刀哥一愣,他看到白若栩很準的停在他面前,頓了頓,才問:“你……沒事?”
“沒事。”知道刀哥要問什麼,白若栩輕描淡寫:“我之前不止失明過,我還失去過聽力和嗅覺,只是在這裡畢竟有些麻煩了。”
“沒事……”要和手對上,刀哥是絕對不會拋下白若栩的。
原本以白若栩的力,刀哥就沒指能一直跟上,後面刀哥肯定要帶著白若栩,或者將白若栩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。
白若栩的失明只是將前面的過程省略。
“刀哥,你是不是看到我眼睛有些不對?”白若栩問。
“是,一層水一樣的東西蒙住了你的眼睛。”刀哥說。
“難怪……”白若栩不意外,若有所思:“既然這樣……”
不一定沒有辦法。
白若栩了自己的眼睛,想了想,閉上眼:“還能看到嗎?”
“……能。”刀哥看著白若栩眼皮子上泛出來的紅,拿出一條白布,疊了一下:“我給你蒙上。”
“好。”白若栩一點都不擔心,任由刀哥將眼睛蒙上。
閉上眼再蒙上布條,白若栩眼睛的異樣完全看不到。
相比於眼睛上的問題,白若栩倒是更好奇另外一個問題:“刀哥,你就不擔心我在裡面了什麼,已經不是我了嗎?”
“那你應該把我也騙進去。”刀哥聲音很冷:“我帶你上去,應該去會會他們了。”
“不找室了?”白若栩驚訝。
“室不在一樓,我們都忽視了一件事,其實有一個可能有室的地方我們一直都沒找過。”
刀哥剛一說完,白若栩就接話:“韞澤的臥室?”
“對。”刀哥擔憂的看著樓上,“還不知道上面況怎麼樣了。”
“先上去看看。”白若栩了眼睛上的白布,放下手,輕聲和刀哥說:“如果有什麼意外狀況,你就和我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