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山神廟,除了風之外,唯一有反應的大概是站在窗戶邊上看著的梅姨。
白若栩雖然大作不能做,但是還是能對梅姨彎彎眼睛笑一笑的。
雖然梅姨並不想看到笑。
白若栩這一坐,就坐了估有一個小時,覺整個人都要坐僵了,那玩意還沒出來。
只是轉瞬,白若栩就有了想法,從供桌上下來,站在了團上。
沒辦法,是沒穿鞋的,鞋子還放在供桌下面,需要去拿。
正在白若栩拿鞋的時候,忽然聽到了一個聲音:“我的新娘,你果然沒有被我蠱。”
忽然聽到這聲音,白若栩也不見害怕,甚至還算很淡定,轉過頭:“你果然在試探我。”
只是看到來……人?之後,白若栩瞬間:e
青他們說這玩意醜還真的不是說的假話,怎麼說呢,這玩意長了一張格外奇怪的臉,小眼睛尖還有犬牙,五無端出幾分猙獰。
更重要的是,他臉上流膿。
真·流膿。
那一個個小包麻麻的長在臉上,如果換個有集恐懼症的人在這裡指不定要崩潰。
“……你就是山神?”白若栩心理承能力畢竟強,角了,還能和山神繼續流。
“對的,就是我,你是天師?”山神估只有一米三高,打量白若栩的時候還要抬頭,他有些不悅:“你蹲下來。”
“你說你怎麼沒長高點呢?”白若栩穿好鞋子,拿了團墊在供桌上,坐了上去,總算覺得舒服點了。
供桌太了,坐久了硌人。
山神很討厭自己的高,被白若栩這麼一說,就更生氣了,它沉著臉:“你別得寸進尺,你是我的新娘,我不和你計較,現在乖乖聽話。”
“我琢磨著,你應該也猜出來了我就是來收拾你的,你怎麼還和我說話?”白若栩帶著點好奇,問:“你難道就不怕出什麼意外嗎?”
山神卻忽然笑了起來,它笑聲很難聽,像是嗓子啞了之後非要憋著發出聲音一樣:“你難道沒發現有一種奇怪的味道嗎?”
“我還以為是你上臭來著,現在看來果然是。”白若栩幽幽嘆了一口氣,笑了一下:“你真以為我沒有辦法了嗎?你這是對我用毒?可惜了,我能解毒。”
“是嗎?”山神又嘎嘎笑了起來,他眼神落到白若栩上,“你既然沒事,你來攻擊我啊。”
“為一個有禮貌的紅領巾,你不手,我也不應該手。”白若栩一本正經。
然而這反應只讓山神笑了起來,他像是被白若栩逗到了,笑個不停。
白若栩卻很淡定,只盯著山神,看著他笑,角帶著溫的笑。
山神笑完,眼神中就帶了幾分瞭然和貪婪:“你以為你這麼說就會讓我忌憚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