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沒有人說話,好像一切都在預設中。
粒粒眼淚刷的流下來,握著白若栩袖的手指了,帶著哭腔:“如果……如果真的要將我留下來,若栩,你殺了我好不好,我不想死。”
死太痛苦了,寧願來一個痛快的。
“不是完全沒有辦法。”白若栩估量了一下距離,忽然問:“有繩子嗎?堅韌點的就好。”
“繩子?”席燕詫異,微微搖頭:“繩子應該不住這種火,只要沾上就沒用了。”
“不用沾上。”白若栩忽然笑了笑:“如果我說,有辦法讓你過去,但是也可能你會中途掉落在火裡面,你願意冒險嗎?”
後面的話是問的粒粒。
粒粒本來做好了要死的準備,卻不想忽然聽到白若栩這麼說,愣了一下,喃喃問:“真的有辦法嗎?”
“一個不的辦法,危險很高。”白若栩說。
“……我願意。”粒粒了眼淚,哽咽的說:“我真的不想死,如果……如果我真的半路掉下去了,也是我的命,如果真的掉下去了,你還是能給我一個痛快嗎?”
燒死也很可怕,粒粒不想被燒死。
這開口閉口都是死的,就是白若栩都被逗笑了,微微搖頭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粒粒噎著掏了掏口袋:“這個東西應該很有用吧?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,還是先還給你,別讓我浪費了。”
這小姑娘……
白若栩接了過來,輕笑:“你們願意幫我一點點忙嗎?”
粒粒有用,而且這個態度讓常妍們這種見慣了醜惡的玩家有好,們對視一眼,回答:“只要不會對我們造危險,我們可以幫點忙。”
“當然不會對你們有多危險。”白若栩笑了笑,“所以有繩子嗎?”
“我這裡有。”出聲的居然是畢松。
畢松眼神落在白若栩上,眉頭皺了皺,卻又很快鬆開,他從袋裡面掏出來一把細繩子。
這繩子是真的細,也就比針那麼一丁點,白若栩哭笑不得:“這種線也踩不上去。”
畢松默默的將繩子給收回來。
“我有。”還是席燕拿出來了正常的繩子,白若栩點點頭,和常妍說:“你看,你將吊環放在牆邊,大概弄個一米五高就行,留出來一丁點距離可以讓我們隨機應變,然後我們可以踩著牆壁過去。”
踩著牆壁借力,比在半空中好很多。
“好。”常妍將圓環拋上去,看著圓環都掛好了,常妍才說:“誰先過去?”
“都可以。”白若栩說:“我第二個,帶繩子過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