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的手穿冰繭的瞬間,凌清許覺一暖流順著指尖湧來,與頸後的“心火”印記徹底融。母巢表面的金紋路如活般遊走,將藍芒退至裂深,博士的嘶吼越來越淒厲,帶著瀕臨崩潰的瘋狂。
“清許,抓我。”外婆的聲音帶著穿冰繭的力量,的手掌泛著金,正一點點消融著包裹的冰層,“母巢的核心在地下,博士的意識藏在那裡,必須用‘心火’燒盡它。”
陳風突然拽住凌清許的胳膊:“不行!你外婆和母巢連了二十年,強行分離會耗盡的生命力!”
冰繭外的“休眠者”們己經清醒,其中一個穿研究員白褂的老人突然喊道:“博士把自己的意識植了母巢的能量核心!分離等於殺了他,但也會讓母巢失去控制,這些鬚會吸乾我們所有人的生命力!”
他的話音剛落,母巢上的鬚突然劇烈搐,在“休眠者”口的部分開始收,淡藍的提煉逆流回冰丘,幾個質虛弱的人己經開始搐,皮以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。
“沒時間猶豫了。”外婆的冰層己經消融到口,看著凌清許,眼神里沒有不捨,只有決絕,“1999年實驗失控,我用‘心火’暫時封印了母巢,卻被博士趁機寄生。這二十年,我一首在等你,等‘心火’真正覺醒。”
凌清許的眼淚突然掉下來,砸在冰面上濺起水花:“外婆,我帶你出去,我們找方法救你……”
“傻孩子。”外婆笑了,眼角的皺紋裡盛著金,“‘心火’本就是以脈傳承的守護之力,我的使命完了,該傳給你了。”突然加重力氣,將凌清許的手按在冰繭上,“集中神,讓‘心火’順著鬚下去,找到核心裡的黑意識團,別害怕,它最怕你的力量。”
頸後的印記突然像炸開的火焰,金的能量順著凌清許的手臂流進冰繭,與外婆上的金匯合,化作一條金的火龍,順著最的鬚鑽進母巢深。
“啊——!”博士的嘶吼震得溶頂部落下冰碴,母巢的裂裡噴出黑的霧氣,那是他被灼燒的意識碎片,“凌老婆子!我不會放過你們!”
黑霧氣在空中凝聚博士的虛影,他穿著白長袍,面容扭曲,朝著凌清許撲來:“把冰核碎片給我!那是我的!”
“滾開!”陳風舉槍掃,電磁束打在虛影上,卻只讓它淡了幾分。張強抱起旁邊的冰錐,狠狠砸向虛影,卻被對方揮手彈開,撞在巖壁上昏了過去。
“清許,別分心!”外婆的聲音帶著息,的頭髮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白,“核心就在前面,用碎片引導‘心火’!”
凌清許咬牙關,將口的冰核碎片在鬚上。碎片瞬間與金火龍共鳴,發出刺眼的芒,火龍的型暴漲三倍,發出震耳聾的咆哮,朝著母巢深衝去。
博士的虛影發出絕的尖,想要後退,卻被火龍纏住,黑的霧氣在金中滋滋作響,像被點燃的瀝青。他的虛影一點點消散,裡還在嘶吼:“我研究了一輩子冰核,我才是它的主人……”
當最後一縷黑霧被焚盡,母巢突然安靜下來,所有的鬚都停止了搐,在“休眠者”口的部分開始自落,化作金的點消散在空氣中。
外婆上的冰繭徹底消融,的卻開始變得明,像要跟著點一起消失。凌清許衝過去抱住,卻只到一片溫暖的。
“外婆!”
“別難過。”外婆的聲音越來越輕,像風吹過湖面,“我會變‘心火’的一部分,永遠陪著你。記住,冰核不是災難,是守護的鑰匙,別讓它再落壞人手裡……”
的影化作無數金點,一半融凌清許的口,一半鑽進母巢的冰丘。母巢表面的金紋路漸漸去,出裡面純淨的藍晶——那才是冰核原本的樣子,沒有被汙染,沒有攻擊,像一塊沉睡的藍寶石。
溶開始震,巖壁上出現裂,顯然是母巢失去意識支撐,即將坍塌。
“走!”陳風背起昏迷的張強,拽起還在發愣的凌清許,“這裡要塌了!”
老刀和“休眠者”們己經衝到通道口,回頭朝他們大喊:“快!”
凌清許最後看了眼母巢,藍的晶在昏暗的線下閃爍,像外婆的眼睛。了口,那裡的冰核碎片與新融的“心火”完融合,溫暖而平靜。
跟著陳風衝出冰時,外面正飄著雪,是正常的白雪花。過雲層照在雪地上,反出耀眼的,遠的城市廓在雪霧中若若現,安寧得像從未經歷過災難。
“結束了嗎?”張強醒了過來,著被撞疼的後腦勺。
陳風看著遠的雪山,沉默了片刻:“博士的意識沒了,但冰盟還在,全球還有很多冰核碎片沒回收。”他轉頭看向凌清許,“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”
凌清許握口的冰核,那裡傳來安穩的跳。知道,這不是結束,是新的開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