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瞬間靜了。
一位白鬚長老猛地站起，椅子都被帶得往後一挪。
“什麼必須見到？祖師早己多年不現，誰知道他如今人在何！”
另一位長老臉也白了，聲音都高了幾分。
“這不是找人，這是命！”
蒼松子低著頭，牙關發。
“聖旨後面的話更重。若是一個月見不到祖師，武當便要面臨滅頂之災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殿中幾位長老都變了臉。
有人手裡的茶盞差點落，有人首接倒吸一口涼氣，連呼吸都了。
清溪子一首沒說話。
他盯著那捲聖旨，臉慢慢沉下去，手背上的青筋一點點鼓起。
“陛下真是這麼說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一個月？”
“是。”
“沒得商量？”
蒼松子苦笑一聲，聲音裡全是苦。
“掌門，玄念那邊也是一樣。大悲寺也被下了死令。皇上這次不是試探，是真格了。”
殿裡又是一陣死寂。
一名長老忍不住開口：“可祖師的下落，連掌門都不清楚。我們上哪兒去找？”
這話說完，幾位長老全都看向清溪子。
清溪子閉了閉眼，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“祖師當年離山時，只留下話，讓後世弟子對外說他坐化了，不要再尋他的蹤跡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可誰也沒見過他的。”清溪子睜開眼，聲音沉重，“我做了這麼多年掌門，也只知道這樁舊事。祖師還在不在世上，我不知。他人在哪裡，我更不知。”
幾位長老臉更難看了。
武當傳承這麼多年，張三丰這三個字，向來是山門的。
可如今，連在哪兒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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