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，那笑容裡有點自嘲，“可能只是我最近有點多愁善吧。總覺得很多相遇，像是註定，又像是……錯覺。”
這番話，說得模稜兩可，帶著點淡淡的憂鬱和迷茫，瞬間擊中了呂子喬心某個的角落。
他立刻腦補了一齣“傷未愈，脆弱彷徨，需要溫暖港灣”的戲碼，保護和表現空前高漲。
“這怎麼能是錯覺呢？”
呂子喬微微前傾，聲音放，“這就是緣分啊！時歡，有些事過去了就讓它過去，人要向前看。你看這城市裡，每天有多人肩而過，能相遇，能住到同一個屋簷下，這就是特別的緣分。你得相信，更好的在後面等著你呢。”
他說得真意切，自己都快被自己了。
時歡靜靜地看著他，眼波流轉，好一會兒，才輕輕點了點頭，角彎起一個淺淺的、似乎帶著釋然和謝的弧度。
“你說得對。謝謝你，子喬。”
這一笑，看得呂子喬心花怒放，覺得有門！
接下來半小時，呂子喬使出了渾解數。
他不再提那些浮誇的妹金句，而是“分”了一些自己“曾經”在中“挫”然後“長”的經歷（其中七杜撰，三誇張），努力塑造一個看起來玩世不恭實則心細膩、有故事有過去的“深度男人”形象。
時歡大多時候安靜地聽著，偶爾附和一兩句，問個問題，眼神專注，讓呂子喬的傾訴得到了極大滿足。
杯中的酒漸漸見底，臉頰也染上淡淡的、人的紅暈。
“不早了，”時歡看了眼手機，聲音比平時更了些。
“我該回去了。明天……還要早起。”
“我送你！”呂子喬立刻起，搶著買了單。
走出酒吧，夜風微涼。
時歡下意識抱了抱手臂。
“冷嗎？”呂子喬立刻注意到，下自己的襯衫外套，作略顯笨拙但十分堅持地披在時歡肩上，“晚上風大，彆著涼。”
外套上還帶著他的溫和淡淡的古龍水味道。
時歡微微一僵，沒有立刻推開，只是低聲道：“謝謝。”
兩人並肩走在回公寓的路上。
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長，時而疊。
距離很近，呂子喬幾乎能聞到髮間若有似無的香氣。
氣氛安靜而微妙。
快到公寓樓下時，時歡停下腳步，將外套下來遞還給呂子喬：“謝謝你送我回來，也謝謝你的外套。”
“不客氣，應該的。”呂子喬接過，手指“不經意”過的指尖。
時歡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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