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咬了咬牙，最終還是對著KO，含糊不清地說了句：“對、對不起……”
聲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KO沒什麼反應，依舊低著頭。
“大點聲，沒吃飯嗎？”
黃一，提高音量，對著KO又喊了一聲：“對不起！”
然後，他又轉向時歡，憋屈地說了句：“對、對不起，姐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時歡打斷他，懶得再看他，轉向老闆。
“老闆，麻煩給我們換張桌子，再拿點紙巾。另外，”看了一眼桌上還沒吃完的、被酒水濺到一些的小龍蝦和烤魚，“這兩樣，麻煩重新給我們上一份可以嗎？”
“可以可以！當然可以！”
老闆連連點頭，如蒙大赦，“馬上給您換！馬上重新上！打包！都打包！”
一場風波，就這樣被時歡三言兩語平息了。
老闆趕招呼人給他們換到了最裡面一張更乾淨的桌子，又親自拿來紙巾和乾淨巾。
KO也默默地去後廚重新準備食了。
新桌子旁，時歡用紙巾拭著頭髮和脖子上的酒漬。
甄祥就站在旁邊，臉依舊不好看，目跟隨著。
“冷嗎？”他問，聲音還有些。
“不冷，就是有點黏。”時歡實話實說，了半天，T恤還是溼的，在上很不舒服。
低頭，用紙巾拭著口和腹部溼掉的地方。
但白棉質T恤一旦溼，就很難快速弄乾。
溼漉漉的布料在上，清晰地勾勒出的廓和和的曲線。
更尷尬的是，因為被打溼，原本就不算太厚的白T恤變得有些半明，裡面淺的蕾花紋和的細膩質都約約了出來。
時歡自己似乎還沒完全意識到這一點，只是覺得難，又側了側，避開旁邊桌客人的視線。
這個作讓微微前傾，口那片溼的區域在燒烤店不算明亮的燈下，正好對著坐在對面的甄祥。
甄祥原本正看著，目裡有關切，也有未散的怒意。
然而，當他的視線落在前那片被溼、若若現的風景時，他的呼吸幾不可查地一窒，瞳孔驟然收。
燈下，白溼近乎明地在上，勾勒出飽滿的弧度，淺蕾的緻花紋和底下溫潤的澤織在一起，形一種……無聲的、卻極衝擊力的。
一燥熱猛地竄上他的脊背，瞬間席捲全。
他只覺得口乾舌燥，嚨發，似乎都朝著某個方向湧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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