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師和旁邊的幾個客人都忍不住笑了。
時歡臉微紅，輕輕推了他一下：“你坐那邊去，別在這兒礙事。”
“得令。”
姚斌笑嘻嘻地在旁邊的等候沙發上坐下，拿出手機，但目還是時不時飄向時歡這邊。
甲開始，去死皮，修甲型，打磨，上底膠……步驟繁瑣。
時歡一隻手被甲師託著，另一隻手拿著手機，單手刷著有些不便。
姚斌看著，起去旁邊的飲品櫃買了瓶礦泉水，擰開，走過來，很自然地遞到邊。
“嗯？”時歡愣了一下。
“喝水。”姚斌示意張。
時歡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。
“還要嗎？”
“不要了。”
姚斌把水瓶蓋好，放在手邊的小桌上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又出去了一趟，回來時手裡拎著一個小紙袋，裡面是附近甜品店買的提拉米蘇小蛋糕和一把小叉子。
“做甲是不是要很久？吃點東西，別著。”
他把小蛋糕拿出來，用叉子叉了一小塊，遞到時歡邊。
這下連甲師都忍不住抬頭看了他們一眼，眼裡帶著善意的笑意。
旁邊做指甲的另一個孩也投來羨慕的目。
時歡：“……”
“你自己也吃。”小聲說。
“我不，餵你吃就行。”
姚斌就站在旁邊，像個的侍應生，吃一口，他就喂一口，時不時還幫角。喝水也是他喂。
時歡從一開始的不好意思，到後來漸漸習慣了，甚至覺得……還的。
“你對你朋友真好。”甲師一邊仔細地畫著銀線，一邊笑著對姚斌說。
“應該的。”
姚斌答得理所當然，又低頭問時歡，“還要喝點水嗎？”
“不用了。”
做完甲花了將近兩個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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