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～”趙強點點頭。
指尖發的接過，曾立志那張皺的紙。
接著，從口袋出半截鉛筆。
強著嚨裡的哽咽，一筆一劃在紙上寫著。
鉛筆頭在紙上，發出細碎的沙沙聲，每一個字都寫得格外用力。
「贛西曾家橋
告老孃，兒曾立志，革命到底，至死不悔」
寫完最後一筆。
他把紙片仔細疊小方塊，慢慢塞進曾立志前的口袋。
曾立志角扯出一極淺的笑，氣若游的說了句：“謝了，連長....”
聲音輕得像風，一吹就散，飄在冰冷的空氣裡。
趙強沒說話，只是手攥住曾立志的手。
那隻手的溫度開始慢慢褪去。
此時， 風猛的從凹地口灌進來，卷著雪粒打在眾人臉上。
炭灰裡僅剩的一點暗紅火星，一點點暗下去，最終徹底沒了亮。
凹地裡只剩眾人虛弱的呼吸聲，冷意順著骨頭往裡鑽。
其餘八人看著這一幕，心裡發酸。
他們中也有人惦記著家裡的親人。
想讓趙強幫忙寫張字條，留給後續趕來的同志。
可見趙強鬆開曾立志，靠著巖壁，仰頭著天空，滿是悲痛的模樣。
終究把話嚥了回去，不忍心再擾他。
靜了不過片刻。
曾立志原本搖搖晃晃的子，突然往旁邊一歪，重重倒在雪地上。
“老曾！”
趙強當即撲過去，手指巍巍的探向他的鼻息。
指尖到的只有冰冷的空氣，沒有毫溫熱的氣息。
他輕嘆一聲，手輕輕上曾立志的眼皮，慢慢合上。
“一路...走好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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