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可牡丹花既已給了我,我也不忍拂了太子之意。”
“我向你保證,就算你是側妃,我也可以以你為尊,好不好?”
“你們崔家勢大,我自知份低微比不過你,只是名分上是正妃,其他我可以什麼都讓你的。”
說得可憐,太子皺了眉:“崔婉,念兒都這樣低聲下氣對你,你還想如何?”
“京城的明珠,便是這樣慕虛榮之人?”
“難不因為你孃親救了母后,便想此要挾孤用婚約來報恩嗎?”
他說任何的話我都可以不理會,可是攀扯到了孃親,我不得不開口。
我直視著他:“殿下,此事是先皇后的意思,崔家不敢邀功,也不敢說一個不是。”
“但你想娶誰,娶了便是,為何要拉扯崔家?”
“我們崔家可從未說過一定要將崔家嫡嫁與你。”
父親在一旁早已聽不下去,站了出來:“太子殿下,小任,怕是不配太子妃之位,當年子救下皇后,從未敢說過一個恩字,可為何太子要咄咄人?”
“你是太子,可也不能讓臣子失了妻室,又傷了兒吧?”
“當年芙兒因此失了孃親,是皇后娘娘提了婚約,怎麼如今變我崔家的不是?”
父親說得老淚縱橫。
當年孃親死,最傷心的便是父親。
如今卻因為太子,掀起舊事,滿腹傷心又湧上心頭。
大殿上的命婦和臣子開始議論紛紛:
“太子實在有些過分了,當年若不是鎮國公夫人以相救,皇后也活不下來。”
“當年鎮國公死了妻子,一直未娶,自己拉扯大兒,實在不易,怎麼會忍心兒辱?”
“太子得罪了崔家,真不是明智之舉,他說話做事,實在不厚道。
”
太子聽得黑了臉。
他一甩袖子:“崔家話說得好聽,既然不挾恩圖報,我不娶崔婉,那就沒什麼悔約之說了。”
“崔家可別到時候說孤對不住你們。”
“崔夫人當年之舉是義舉,但也是命不好。”
我氣湧上心頭。
當年母親死,我就在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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