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好。」
「對了，我臨走的時候，問有沒有什麼想對你說的話，用食指和中指在頭上敲了敲，是什麼意思？」
那一瞬間，眼淚像憋了幾個月的洪水，傾瀉而下。
「在對我說，你開心就好了。」
白雪遞給我一張面巾紙，我乾眼淚。
「對不起。」
「沒事，可以理解。你和媽媽一直都是這麼通的嗎？」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，「我的意思是，本來會說話，但一直用手語和你流。」
「是的。」
「那最開始，你們是怎麼達默契的呢？」
「最開始，就……還不好解釋……母子的心靈應吧，有的時候也會忘……」
會忘！
會忘嗎？
這一個用了一輩子的手勢，會忘嗎？
24
「白律師，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。」
輕揚下，示意我繼續說。
大一那年，學校提前放假，只提前了兩天，我就沒有和家裡說。
買了車票直接回家。
在我們鎮上車站，我見到媽媽了。
也分不清是剛回來，還是準備走。
我問去哪裡，說去隔壁縣城見一個朋友。
我媽媽原本是沒有什麼朋友的，但是離開筒子樓後，馮有金也變得像個人。
沒有限制的社。
我不確定我上學期間有沒有朋友，所以去見朋友也正常。
問我要不要和一起去。
我對做了個手勢，食指中指併攏，在頭上敲了敲。
愣了一下，苦笑著搖頭，自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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