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狂
唐朝的公主就是這麼囂張。
駙馬與其說是公主的丈夫,實際更像是養在邊的一條狗。
唐朝公主稍有不順心,就對駙馬非打即罵。
駙馬別說是納妾養人了,就是想過正常的夫妻生活,就得討好公主,取得公主的同意。
以至於有不人調侃,在唐朝當駙馬,簡直比當了太監還慘。
明朝公主的地位雖不如唐朝,但作為皇族之,駙馬和他的家人,依舊要在公主面前行君臣之禮。
是以,朱星宜沒必要解釋自己有沒有害李的孩子,也不用費勁拉去搜查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君子越揹著與李私通,還懷上了孩子,本就是不合法,就是對皇家的大不敬。
朱星宜長鞭舞一道銀,左一鞭落在君子越上,右一鞭賞給李。
聽著兩人此起彼伏的殺豬,朱星宜爽得一批,大聲道:“去拿繩子來,再了他們的服,本公主要綁這對狗男出去遊街示眾。”
“是!”
尋梅見自家主子抑了這麼多年,一朝顯真,也由衷為高興。
主子天縱奇才,能力超凡,早該這樣了。
李疼得面容扭曲,聽到朱星宜要拉他們出去遊街示眾,更是害怕得不行。
“公主殿下,妾……不是,奴婢知道錯了,求您發發慈悲,放過我吧,遊街示眾真的使不得啊……”
李一把鼻涕一把淚哀求著。
若是真被服拉出去遊街,以後還怎麼活啊?
見朱星宜面冰冷,無於衷,李忙看向君子越:“表哥,表哥,你快說句話呀?”
君子越痛得全搐個不停,聲音充滿了憤怒與恨毒:“朱星宜,我可是你的丈夫,你怎麼可以這樣辱我呢?”
朱星宜目凌厲如冰錐:“丈夫,丈夫,一丈之才是夫,你都滾到別的人床上了,算個狗屁丈夫?你可知,過往朝代,公主抓到駙馬與別的人私通歡好,是如何置的?”
君子越煞白著臉,結結道: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朱星宜道:“唐朝駙馬與侍有染,被宜城公主發現了,宜城公主不僅兩人的裳遊街示眾,還將侍私的皮割下來,淋淋糊在駙馬臉上,最後還讓滿朝文武員都來圍觀駙馬的社死現場,事後不僅沒人敢指責宜城公主,不員還上書彈劾駙馬對皇家大不敬,有失君臣之禮。”
攥了攥手白金蠶鞭,笑道:“比起宜城公主的鐵腕鐵拳鐵石心腸,本公主還是太弱了、太溫了。”
君子越和李骨悚然,渾抖著。
直到此刻,他們才意識到,自己招惹了一個多麼可怕兇殘的煞神。
朱星宜一腳踩在李的手上,足尖狠狠碾了碾。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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