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沒有母親幫忙扯下劉榮的太子之位,以栗姬的狠毒,你劉小豬別說當皇帝了,只怕命都保不住。
劉嫖看著指甲上點染的鮮紅蔻丹,怪氣道:“徹兒,不是我這個姑母兼岳母的說你,做贅婿就應該好好侍奉妻主,怎能飯吃理直氣壯呢?你為皇帝,更應該以作則,給天下人做個表率,若是忘恩負義棄絕我家阿,以後那些沒有兒子的人家哪還敢招贅婿頂門立戶呢?那些不想努力的小帥哥、小郎君不恨死你才怪呢。”
劉嫖與陳阿母,你一句我一句,幾乎將劉徹的臉面踩到地上瘋狂。
劉徹簡直快氣瘋了,抖的手指著劉嫖、陳阿、劉星宜祖孫三代:“放肆!你們都放肆!”
劉星宜瞬間華妃附:“不容本王放肆,本王也放肆多回了,還差這一回嗎?別廢話了,這道罪己詔,父皇準備什麼時候下?”
劉徹雙眸赤紅,惡狠狠瞪著劉星宜:“做夢!這道罪己詔朕是不會下的,皇后行巫蠱詛咒朕,朕肯輕輕放過,已是寬仁無比了。”
劉星宜盈盈一笑,目卻如寶劍般凌厲,帶著萬千肅殺,直錐劉徹心尖:“本王要做的事,從來就沒有辦不到的,哪怕這人是皇帝也不例外!”
劉徹氣得站了起來:“逆,你休想!”
下一秒,劉星宜手中青霜劍出鞘,如冰般寒冷的劍鋒映照著豔又危險的面龐,宛如一朵染的沙漠玫瑰。
“你、你想幹嘛?”
劉徹驚得下意識後退了幾步。
劉星宜側一閃,青霜劍斜劈而下。
只聽‘嗤’地一聲響,猶如皮革撕裂,劉徹後的寶座已然斷兩半。
劉徹大驚失。
這寶座乃是用最好的木打造而,上了一遍又一遍的金漆,尋常刀斧,本難分毫。
劉星宜卻能一劍將它斬兩段,武力值之強,簡直駭人聽聞,便是千古神勇無二的項羽覆生,怕也塵莫及。
難怪,難怪厲害如匈奴,也被打得抱頭鼠竄,潰不軍。
這一劍,若是劈在他上,不敢想那畫面會有多腥、多悽慘!
蘇文等宮人們亦是嚇得面無人。
宸王殿下之神勇,果真名不虛傳,真是太可怕了!
他們哪裡知道,劉星宜武力值雖強,但的力量先天不如男,之所以能一劍將寶座劈兩半,除了本出劍技巧好,更是因為青霜劍是用現代的鋼鐵冶煉技打造的。
仗著青霜劍神兵之利,劉星宜在戰場上可以無視敵人的任何防,統統一劍斬碎。
不等劉徹反應過來,劉星宜手中的青霜劍迅速歸鞘,快如閃電,彷彿從未出過。
笑了笑:“憋了一肚子火,過這一劍發洩出來,真是舒服啊!不好意思,兒臣失禮了,讓父皇驚了!”
劉徹臉難看到了極點,咬牙切齒道:“宜兒,你非要這樣步步,連半分臉面都不給朕嗎?”
“呵~~”
劉星宜嗤笑一聲,眉眼桀驁張揚。
“是誰先不給誰臉的?自古母親與子榮辱一,母親一旦被廢,子的下場便好不到哪裡去,父皇為了一個子虛烏有的巫蠱,便狠心要廢掉我的母親,可曾想過我這個做兒的,可曾想過我了廢后之要面臨怎樣的境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