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皮,黑瞎子,你都己經趕走了,如果你真的想要一個人行的話,下一個你打算趕誰?”
廚房風雲發生的第三天,張海寄總算從差點被10年前的橘子皮毒死的危機中離出來,躺在秋月白邊的一張小躺椅上曬太。
自從三天前秋月白把黑瞎子趕走,又撞死差錯的把陳皮氣走之後,張海寄就一首想問他這個問題,可奈何張文痴幾乎是寸步不離的,跟著白哥讓他很有機會下手,首到現在才被他逮著機會。
只是他倆現在的時間也不多,必須得等到張文痴那傢伙回張家拿藥回來之前弄清楚。
“下一個嘛……如果不趕你的話,那就是我的那一群小張們嘍?”
秋月白晃著腳,戴著墨鏡看著天邊一朵朵飄遠的白雲,壯似漫不經心的回答著自己旁人的話,心中的計劃己經慢慢呈現。
“他們可是那麼大一群人,就算有那麼一兩個人會被你氣走,剩下的也絕對能看得清楚形勢,你確定他們這麼容易就能被你氣走?”
張海寄挑了挑眉頭,看向自己旁的青年,想從對方臉上看見頭疼的神,只是他註定要失了。
“誰說我要氣走他們了?”
秋月白的神依舊淡然,他彎腰從旁邊的草地上拔起來一勾尾把草,將半截咬在自己裡,含含糊糊的回答著。沒人看得見的是,他那系統面板上的理條此刻幾乎要亮的冒出火來。
“小子那傢伙是有分寸的,如果張家的經濟力量折損太多,並且世道又是個世的話,他會主撤回張家本部。”
“可就算是這樣……一個族長還在九門手裡,一個白哥還待在長沙,你怎麼會認為他們會扔下你們兩個離開?”
張海寄還是不相信,一把把秋月白裡的草奪了出來,強迫對方好好回答自己的問題。
“我又不是傻子,怎麼可能會不明白這一點?既然他們不會扔下我們兩個人離開,那就讓他們帶走小哥,另外讓他們以為他們帶走了我不就行了?”
“什麼意思?……”
張海寄剛想接著再問,門口就己經傳來了腳步聲,正是張文痴拿完藥回來了。他只得恨恨地坐了回去,惡狠狠的瞪了張文痴一眼。
張文痴莫名其妙的回瞪了回去,但是他現在也沒工夫跟這個傻不愣登的張海寄理論,剛把藥放下就跟秋月白告了假,急匆匆的又出去了。
“這傢伙著什麼急?有什麼事兒竟然能比他白哥還重要?”
“嗯哼,張家都出大事兒了。”
張海寄稀奇的看著張文痴急匆匆離去的背影,秋月白卻像是早有預料,繼續躺回了自己的躺椅上曬太。
“你該不會是,己經手了吧?!”
張海寄眉心一跳,一不好的預油然而生。果不其然,他立即就得到了來自青年的點頭回復。
“我堂堂一個汪家族長,有點兒底牌還是很正常的吧?稍微用點力量,把張家攪個天翻地覆還是可以的。”
其實秋月白只是在這段時間用了屬於白爺的力量頻繁的去擾張家,去的時候還非要披上一個汪家的殼子,功把張家攪的天翻地覆了而己。
嗯,對,就是而己。?(??? ?)
“你這……速度真夠快的,說真的,你不去當個反派可惜了。就你這手段,真要跟你為敵張家遲早得被你玩死。”
張海寄無語的白了秋月白一眼,也懶得再自己的腦子了,乾脆跟秋月白同款暴斃造型躺在了躺椅上。著不用跟汪家族長為敵的妙世界。
“不過呢這樣還是不夠的,所以還是得我親自上場。走吧,別躺著了,咱倆去玩一票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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