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牛到了鰭肢上的異,努力地揮了揮鰭肢,試圖擺這些纏繞的,但簡單的擺並沒有用,反而讓漁網纏得更了。
海牛安靜地盯著自己鰭肢上的漁網,凹陷的眼窩裡,黑黑的眼睛眨了眨。
好像在努力思考怎麼把這些東西拿下來。
周寧在旁邊暗暗觀察著,期待著海牛能快點想出好的方法。
加油啊大海牛!一定要解決這該死的漁網啊!
可是海牛看了半天之後,好像並沒有想出什麼辦法。
它收回眼神,毫不猶豫地放棄了思考,又低下頭,吃起了海草。
?你倒是再想想啊!周寧心裡著急。
漁網要是不管的話很容易越纏越,到時候更難弄下來不說,還有可能勒進裡,導致迴圈損。
勒得久了,甚至有可能鰭肢壞死。
不過,看著海牛和自己一樣圓潤的型,周寧約也有點能理解它為什麼放棄。
對它們這些上肢短短的生來說,確實除了甩一甩之外沒什麼別的什麼辦法。
如果人類的一邊胳膊纏上了漁網,那首接用另一隻手取下來就好了。甚至不用手,只用牙齒也可以把漁網咬著扯下來。
再甚至就算手和牙都不用,腳都可以翹起來夾住漁網拉下來。
但海豹和海牛的鰭肢都太短了,以上這些作統統做不到。
海豹還算是西肢健全,海牛更是連腳都沒有,只有兩個前鰭肢和一片大大的尾。
周寧看著沒招了的海牛,心想,都是海字輩,要不,自己幫幫它吧。
海牛的形狀和海豹像的,說不定祖上還是親戚呢。
周寧稍微遊近一些,衝海牛發出聲:“你好啊朋友,那個魚網不管的話會越纏越的,要不我幫你弄下來吧!”
海牛耳朵,也不知道聽懂沒有,衝周寧發出一串模糊又沉悶的“嗯——唔——”的聲音,聽不清在說些什麼。
有了布氏鯨和飛旋海豚的經驗之後,周寧己經差不多明白了。
這種聽不清容的,多半都是對方的發聲頻率和自己耳朵收聽的頻率不一致。
簡而言之,不在同一個頻道上。
周寧試探著看向海豚。
畢竟連布氏鯨那種更低沉的震海豚都能通,海牛這能聽見隻言片語的頻率,海豚應該也能理吧?
海豚老師果然沒讓周寧失,朝著海牛發出一串周寧聽不懂的聲音,開始和它流起來。
片刻後,海豚告訴周寧:“海牛說不太能聽懂你說的話。它同意讓你幫忙,還說‘謝謝你’。”
周寧看向海牛,它己經停止了吃草的作,衝周寧出了被漁網纏繞的鰭肢,那雙藏在眼窩裡的黑眼睛清澈而溫和地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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