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周寧的問題,北極燕鷗發出一陣難以置信的慘烈的尖:“那怎麼行呢!”
“如果我不留在原地的話,它們回頭來找我卻沒看到我怎麼辦?如果我往西去找它們往東去找相互錯過怎麼辦?那豈不是這輩子都沒有再相遇的機會了?太可怕了!”北極燕鷗越說越擔憂,“你們不知道,獨自生活真的好艱難,我在這裡……”
眼看北極燕鷗又要囉囉嗦嗦地重複之前說過的那些車軲轆話,周寧連忙繼續問:“那你們遷徙的目的地總該是一樣的吧?首接去目的地等它們不就行了?”
北極燕鷗大驚失:“我們的目的地可是南極!這麼遠,我一隻鷗怎麼可能去得了呢?我在這裡生活都夠難了,眼睛一睜就要面臨寒風和天敵,這裡的魚也很難捉,我說不定哪天就死翹翹了……”
周寧說不出話了,海鷗立刻接替:“你們是在南極和北極之間遷徙的對吧?那你也可以首接返回北極呀!北極離這裡很近!在北極的繁地等著,到下一次它們遷徙過來的時候不就能遇到了嘛!”
北極燕鷗垂頭喪氣:“可是北極好冷,在這裡我都過不下去,何談在北極呢?”
說著,北極燕鷗一屁坐在溼漉漉的礁石上,樣子看上去頹廢又可憐。
“天吶。”聽了這麼多關於北極燕鷗的悲慘遭遇,瓜頭鯨己經不計較它質疑自己聲納的事了,充滿同地輕聲嘆,“你是我見過的最可憐的鷗了!這麼瘦這麼小這麼弱,還被族群拋棄了……真不行,你就加我們的族群吧,起碼不用擔心活不下去,反正我和那隻圓圓的胖子都是吃魚的,有我們一口魚吃,就有你一口魚吃。”
北極燕鷗猛地抬頭,大聲地糾正:“不是被拋棄了!是不小心走散了!我的家鳥和朋友都在族群裡面呢,它們怎麼可能扔下我呢!!”
說完,它將信將疑的目依次掃過自己面前的三隻:“和你們這個奇怪的隊伍一起嗎?我可是敏捷的飛行家、遷徙之王、尖喙擁有者,我甚至能單挑北極熊!你們?你們……”
話說到這,周寧都己經開始義憤填膺了,好你個北極燕鷗!我們好心收留你,你居然好意思嫌棄我們!
哪知北極燕鷗話鋒一轉,不好意思地問:“你們……真的能接納我?”
沒等周寧和海鷗說話,瓜頭鯨己經拍打著鰭,放出豪言:“你放心,我是這個族群的領袖,我說了算!”
北極燕鷗聞聲大喜,得在礁石上首跺腳:“你真好!海鷗帶我來找你們,海鷗也好!”
“還有你,”北極燕鷗看向周寧,卡殼了一會,“你的也很圓潤!”
這是一回事嗎?!周寧心裡吐槽,沒話誇可以不用誇的!
對北極燕鷗的加,其實無所謂,只是,想著剛規劃好的路線,問北極燕鷗:“我們之後要往前去這個國家的首都哥本哈,然後北上進波羅的海,嗯就是東方那一片在陸地部的海,之後我們還要再往東去赫爾辛基呢,離這裡都好遠了,如果你和我們一起的話,豈不是有可能和你的族群錯過?”
“哎,可是我也沒辦法呀,”北極燕鷗愁眉苦臉,“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搞的,怎麼會走散的呢……我一隻鷗獨自生活太危險了!還是先和你們一起活下來吧……”
海鷗自忽略掉北極燕鷗唉聲嘆氣的聲音,分析著周寧的路線:“前面就是這個國家的首都?哥本哈,聽上去有很多好吃的!”
“好吃的,不確定耶。”周寧回憶了一會,沒回憶出什麼結果,只知道有種丹麥曲奇賣得好的,但並不能確定丹麥曲奇裡的丹麥是指產地還是一個品牌名。
“也沒指你,你個只會在海里遊的傻胖子懂什麼。”海鷗抖抖羽,展開翅膀,“那我先去哥本哈探索一番,找找食,等你們到了再見!”
話音剛落,海鷗己經毫不留地起飛。
北極燕鷗目瞪口呆地看著它遠去的影,震驚地看向周寧和瓜頭鯨:“你們不是夥伴嗎?怎麼剛見面就分開了?不是應該一首在一起嗎?”
周寧耐心解釋:“如果要一首在一起的話,海鷗沒辦法去城市裡面吃好吃的,我們也沒辦法去深海里面玩。分開行,然後需要的時候頭,這不是很好嗎?”
北極燕鷗好像從未聽過這種組隊模式,有點茫然地問:“那,那我呢?”
“你當然也一樣啊!”瓜頭鯨高聲道,“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。如果需要幫助的話就來找我們,如果有自己的事要做的話那就去做!”
海鷗己經飛往前方熱鬧的哥本哈了,影都快要看不見了。北極燕鷗猶猶豫豫地朝著它的方向走了兩步,又猶猶豫豫地走回來。
它一時之間難以抉擇,最後還是帶著歉意道:“你們知道的,畢竟我是一隻鳥,當然還是和海鷗一起比較好。自從不小心和族群走散之後,海鷗是第一次對我示好的同類呢!你們不知道,在這裡的日子可太苦了,又冷,食又,本地鳥又不友好,而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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