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~,說來聽聽。”
見秦師長興趣,寶丫自然毫無保留的說出來。
“桃花是媽媽改嫁時帶到我二爺爺家的。在家裡沒什麼存在,以前膽子很小,見了人都是低著頭,不怎麼敢講話的。
自從改了名字以後,整個人的氣質就跟以前不一樣了。
而且沒上過學,突然就會寫字了,前些天還考上了供銷社的工作。
一個人突然變化這麼大,你們不覺得奇怪嗎?”
一個在重男輕的家庭里長大的拖油瓶,和一個從後世穿越而來的異世靈魂,從氣質上就天差地別。
而且林初雪前世是高階白領,原本的林桃花是個文盲,兩者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時半會能補齊的。
“會不會是在村裡的掃盲班裡學的?”
方明達不確定的問寶丫,他記得鄉下是有掃盲班的。
“不可能!我們大隊的掃盲班是我教的。沒去過。”
這點可以肯定,那家人恨不得把所有的活都讓幹,怎麼可能讓去掃盲班。
寶丫又把掃盲班這條路堵死了。
給村裡的婦掃盲很簡單,只要會寫自己名字了,就等於畢業了。
饒是這樣也有很多人不願意去,就算去了也不好好學,所以只能讓上過學,且能鎮得住他們的林寶丫去教掃盲班。
這個時候,一個大字不識的人,從氣質和知識層面都發生了鉅變,不會被認為是芯子換了,只會覺得是人換了。
如果是個村姑倒也沒什麼,可現在是個軍嫂。
軍區裡一個被換掉的軍嫂,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,那事就大條了。
聽了寶丫的話,秦師長點點頭,覺這事得好好查查,如果被特務滲了就麻煩了。然後他又問齊建軍:
“你覺得呢?”
齊建軍略微思索一下,斟酌著開口道:
“我離家很多年了,而且結婚前我也不認識,所以的事不是很瞭解。”
齊建軍心裡也開始打鼓,他見過林初雪寫的字,比他的字還好看。本不像一個初學者,好像寫了很多年那種。
寶丫覺得,如果查林初雪的行蹤,除了去過黑市,其他的問題不大,但說不清楚自己的變化。
如果把穿越的事說出來,肯定會被上邊的人帶走。
自己這種啥都不會的廢,穿就穿了,影響不大。
既然主是個有本事的,就上國家,讓去更重要的地方發發熱,不要再時不時的跑出來給自己使絆子。
他們只顧著商量林初雪的事了,把陸秋葵忘了個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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