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還看了看搖椅上的寶丫。
“哦,說的,進來坐。”
蘇老太把兩人讓進來,拿了兩個板凳遞給他們,倒了碗水擺在他們面前。
寶丫躺在搖椅上沒,覺這倆人奇怪的,按理說婆一個人來就行,怎麼還帶著一個。
而且從進院開始,那另一個的就一首在打量自己,那眼神像是在打量貨,讓很不舒服。
蘇老太給他們倒完水,看了寶丫一眼,就拿起鞋底子,繼續幹活。
這是讓寶丫問,在一邊聽著。
如果不合適,家裡大人沒吱聲,只是小孩子閒聊幾句,就當沒這回事。
接收到訊號,寶丫立刻開口。
“嬸子,你這是給我們家誰說親呀?”
“你是小雨吧,瞧這姑娘長的真水靈,我今天就是來給你說親的。”
劉香蘭見從他們進來就是老太太在招呼他們。
寶丫在搖椅上一首沒,瞧這養尊優的做派,一看就是被家裡養著的。
打聽過他家疼孩子,覺應該是老太太的孫,所以一上來就跟小雨。
“我不是小雨,我是小雨的表姐,小雨這會在廠裡上班呢。”
“啊?哦,是小雨表姐呀,瞧我這眼神……”
劉蘭香又開始自顧自的說起來,就是一句有用的都沒有,連跟一起來的那個的都有點不耐煩了。
“嬸子,你給小雨說的是哪家的小夥子,在哪工作,工資多?家裡兄弟姐妹幾個?父母都有工作嗎?家裡住房況怎麼樣?”
寶丫見不痛快說,就自己問了,沒跟婆打過道。給和江遠說的是胖嬸和嫂子,兩人都不是專業的,所以沒那麼多彎彎繞。
劉香蘭聽了寶丫一連串的問題有點懵,張工作,閉工資的,這怎麼回答。
看了一眼邊的李春秀,又對著寶丫揚起一張笑臉:
“瞧你這丫頭子還急,我跟你妹妹說的件是公社的後生,他爸是咱們公社木材廠的領導,在家裡是老大,下邊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。
要說起來,你倆家還有緣分,上次那孩子不小心掉河裡,還是你二舅給撈上來的。
人家打聽到救人的是蘇大隊長的弟弟,家裡還有個姑娘,覺得你們家都是厚道人,這不就拖我上門提親了。”
寶丫把的話扔腦子裡轉了幾遍,二舅把人從河裡撈出來的,按劇,他們家不是應該娶二舅嗎,怎麼還把閨搭進去了。
“姥,我二舅從河裡救人了?”
寶丫轉頭問蘇老太,蘇老太也有點懵,沒聽說過呀,沒人上門謝,老二回家也沒跟他們提過。
“沒聽過,這些日子也沒人上門送謝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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