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龍騰看著自己不著調的大外甥,又又又有點心梗。
公家財產能隨便開著玩嗎,不行,他得好好跟妹夫說說,不能這麼慣孩子。
寶丫拉開車門,沒著急上去,扭回頭對譚新民說了一句:
“譚指導員,山水有相逢,你們以後可千萬別求到我頭上來。”
放完狠話,不等他再說什麼,一揮手,招呼幾個人上車了。
寶丫,張抗,還有江遠坐後座,猴子開車,小黃坐副駕。
“猴子,你什麼時候考的車本?”
這會車本不是誰都能考的,考車本必須是單位指派的人,否則連門都進不去。
“嗐,考什麼車本,哥們一方向盤就會開,用的著他們考。”
猴子一搖腦袋,滿不在乎的說,語氣裡滿是囂張。
寶丫心裡咯噔一下,大意了,忘了現在開車上路不用考駕照,連警不查駕照的。
這麼想著,整個都變的有些僵,抓著江遠的手不自覺的收。
“怎麼了,哪不舒服?”
江遠覺到的張,湊近問了一句。
寶丫木著臉搖搖頭,現在不能說,怕把前邊那個無證駕駛的說張了。
早知道剛才不把話說那麼死,好歹跟派出所借個司機。
派出所開車的是部隊上退下來的,比前邊那個沒駕照的野生強。
寶丫抓著江遠的手都出汗了,一路提心吊膽,終於到了巾廠家屬院。
李娟一大早就在巾廠家屬院門口等著了,邊還跟了一個瘦弱的男生,應該是弟弟李亮。
那李亮單薄的好似一片紙似的,來陣風估計能給他吹跑。
猴子找地把車停好,幾個人紛紛下車。
李娟剛想過去打招呼,就聽寶丫說了一句:
“把紅袖章都戴上吧,省的一會費口舌。”
幾個人聽了沒猶豫,都從兜裡把紅袖章拿出來,麻利的套在自己胳膊上。
寶丫覺得這會自己子重,不適合手,也不想別人對手。
江遠無所謂,無論如何得先護著媳婦。
猴子覺得這會江遠肯定護著媳婦,本顧不上他。
小黃不想捱打,張抗覺戴不戴紅袖章都不妨礙手,當然對方老實點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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