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時候宋明安覺得,小姑娘的脾氣真的惡劣的。
但這種惡劣反而一點都不讓人討厭。甚至讓他詭異地覺得有些開心。
畢竟他們剛見面非常生疏的時候,歲對他非常禮貌,乖巧可。
可現在對他頤指氣使起來,倒是說明他們了。
宋明安往家裡開,意識到自己也很久沒有回家睡覺了,這段時間一直都睡在診所裡。
過後視鏡,他看到小姑娘正在看著窗外。
真的有一張非常優越的臉,側臉緻可,小翹鼻高,完的像個bjd娃娃。
他一下子有些愣神,直到後面的車子按喇叭,他才驚醒一般收回目。
又過了半晌,到底還是問出了最開始就想問的問題,「江淵知道嗎?」
小姑娘皺起眉頭:「我去哪裡睡覺,和他有什麼關係?我想做什麼,難道還需要經過他的同意嗎?我不是任何人的所有。」
宋明安噎了一下,耐心溫地解釋: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我從來沒覺得你是他的所有,我只是……為了我自己的安危著想。」
歲哼了一聲:「難道他還真能把你殺了?」
宋明安撇了撇,不置可否。
過了會兒,他又忍不住開口:「對不起,很久之前你問我關於卿的病例,我……」
「我又不是傻子,我能猜到,你應該是看過卿的病例了吧,知道我有多可憐,所以對我態度大變。」歲的語氣輕飄飄,好像說的不是自己的事。
宋明安:「你……當時才三歲,你難道還記得嗎?」
歲:「怎麼不記得了?我記得太清楚了。從媽媽怎麼哭,怎麼綁繩子踢凳子,掙扎,不,失,腐爛。我都記得。」
「等一下。」宋明安臉發白,提高了聲音打斷。
頓了頓,苦笑了一下,又道:「抱歉,我不應該打斷你的。我剛剛為一個心理醫生,實在是太不專業了。我只是……我沒有準備好。」
歲垂眸,盯著自己的手鍊。
那藍璀璨到了極致,閃得眼眶發酸。
「沒關係,你不需要擔心我,雖然我記得這些事,但是畫面是模糊的,可能我的腦子為了保護我自己吧。」
宋明安:「其實你的母親是我的恩人,資助過我。」
歲:「我知道,我猜到了,看到你手上有那個戒指的時候,我就猜到了。
「我知道媽媽在世的時候有個基金會。也知道赴死之前,將很大一筆錢打到了基金會,讓基金會繼續完後面每一年的資助,到資助期結束。」
宋明安嗓音發:「那你怎麼不告訴我?」
「告訴你什麼呀?」歲歪頭,「如果你是個沒良心的人,告訴你了,你也只會覺得是脅恩圖報,利益關係當前,不可能幫我。
「如果你是個有有良心但愚蠢的人,告訴你了,你又能做什麼?我最討厭和蠢人合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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