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輸的間隙，裴敘言的吻還是劈頭蓋臉地落下，脖子、耳朵……方實在應接不暇，連錯了兩次，終於，門開了。
方被他一把拉進去，還沒來得及換鞋，就被按在玄關的牆上。
裴敘言低頭又吻住了他。
這一次更兇。舌頭懟進來的時候方整個人都了，只能靠後的牆撐著。裴敘言的手一路往上，摘掉他的眼鏡丟到玄關櫃上，繼續著他的臉頰和耳朵。
方渾發，裡溢位一聲輕哼，又被他吞進去。裴敘言的拇指碾了一下，他整個人彈起來，後腦勺撞在牆上，又被裴敘言另一隻大手托住。
“疼不疼？”裴敘言的聲音啞得不像話。
方搖頭。他抓住裴敘言的手按在自己心口。“這裡。”
裴敘言低頭，隔著服咬住。方仰著頭吸氣，乾脆閉上了眼，什麼也不用看，什麼也不用想。
他只知道裴敘言的很燙，舌頭很，牙齒很，輕輕磨著，又疼又。他的手進裴敘言的頭髮裡，用力拽住他的髮，扯著他的頭皮。
裴敘言的手從他腰上下去，金屬扣撞的聲音在安靜的玄關裡格外清脆。方的臉燒起來，但沒有躲，反而主迎上去。裴敘言的手探進去的時候，他連腳趾都繃了，咬著，從嚨裡出一聲悶哼。
裴敘言抬起頭看著他。“看著我。”
方低下頭，對上那雙眼睛。那雙眼睛裡有火在燒，燒得他整個人都燙起來。他抓著裴敘言的肩膀，指甲掐進服裡。
裴敘言單手把他抱起來，另一隻手掉他的鞋，讓他把纏在他腰上，大步往臥室走，燈沒來得及開，一路上倒了玄關的傘架，踢翻了客廳的垃圾桶。小可蜷在沙發角落裡被吵醒，不滿地喵了一聲，然後突然又沒聲了。
臥室門關上，一切干擾都被隔絕在外。
方被放在床上，床墊得他整個人陷進去。裴敘言把他那件已經皺得不樣子的T恤掉。床頭燈開著，暖黃的照在他上，肩膀上還有剛才留下的牙印。
裴敘言低下頭，從額頭親到鼻尖，從鼻尖親到，從親到下，從下親到脖子，一路輾轉。方的呼吸越來越重，整個人彎起來，像一張即將出箭矢的弓。
裴敘言的手把他腳踝抬起來，把他最後的遮擋褪掉。方覺到空氣裡的涼意，還有裴敘言的目。他睜開眼，想說什麼，裴敘言已經低下頭。
方的腦子一片空白。他什麼都想不起來了。他只知道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，像是快要壞掉。
他抓著裴敘言的耳朵，裡發出破碎的聲音。那些聲音連他自己都沒聽過，又又黏，像是另一個人。
過了不知多久，方收手臂，把裴敘言拉起來，向他的角：“裴敘言……”
“唔？”
“繼續，別停。”
第48章 初次
方迷迷糊糊醒過來，嗓子眼像被砂紙磨過，幹得發疼。他試著睜開眼，眼皮沉得像灌了鉛，掙扎了好幾下才掀開一條。
床頭燈開著，暖黃的暈開一小片，照在對面牆上。窗簾拉得嚴嚴實實，看不出是天黑還是天亮。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，只記得斷斷續續的，好像一直在做，做到最後連時間都模糊了。
他試著了手指。指尖發麻，胳膊抬不起來。也不是自己的，腰以下像被人拆了重新裝過，但沒裝好，零件都是松的。他想起以前在急診見過車禍送來的病人，四肢打著石膏吊著，躺在床上彈不得，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。他現在……大概就是那副樣子。
浴室裡傳來水聲。嘩啦嘩啦的，斷了一會兒，又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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