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今天夠了嗎？”
裴敘言沒答。他的手輕輕落在腳踝。方覺環住腳踝的那隻手，不輕不重撥著，明顯還在試探。
他扭頭看裴敘言。裴敘言也看著他。兩雙眼睛對視超過三秒，心火又噌噌地往外冒，又有燎原之勢。
雖然快一整天了，但裴敘言其實一直很溫。每次都會幫他洗，喂他喝水，問他會不會不舒服。他說不會，裴敘言才繼續。他說有點累，裴敘言就停下摟著他休息。
那種被捧在手心裡的覺，讓方有點上頭。
“裴敘言。”他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還沒夠？”
裴敘言的手停住了，看著方沒說話，眼神勾勾纏纏，又像是說了不知多的話。
這可真是大音希聲啊。
方被那眼神重重敲擊，刺激得反骨又抬了頭，微眯著眼睛撇他，不顧死活挑釁，“……那就繼續啊。”
裴敘言的眼神又變了，不再是那種燒起來的火，像是往火裡澆了油，表面看不出來，底下已經翻湧得厲害。
“你確定？”
方沒力氣廢話了，直接手勾住裴敘言的脖子，把他拉下來。
很快又到了一起，兩人的呼吸再度變得急促而滾燙。方被按回枕頭裡，裴敘言的手托住他往上一抬。
他悶哼了一聲。裴敘言的從他角移到下頜。方抱著他，手指到那些被他抓出來的紅痕，他用指腹輕輕蹭了蹭。
裴敘言的作頓了一下。他抬起頭看著方。
“疼嗎？”方問。
裴敘言搖頭。不是疼，是刺激。
方被翻了個。裴敘言從背後上來，著他的耳朵，呼吸灑在他耳廓上，得他脖子。
“方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嗎，”裴敘言的聲音很低，像從腔裡震出來的，“我做夢都想這樣。”
方的耳朵燙得不能要了。
“做夢都想抱著你，親你，聽你我的名字。”裴敘言邊親邊說。
方把耳朵藏進枕頭裡不讓親。
“你閉……”
可惜，一對耳朵是條直線，藏得了一邊藏不了另一邊。又被裴敘言叼住耳垂狠狠吮咬了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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