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抿，這潛臺詞就是今天不讓再騎機車了唄。他笑了笑：“知道了。”
門關上了。方躺在床上，聽著門鎖落下的聲音，又躺了一會兒，他坐起來，拿起手機。
止痛藥還沒起效，頭還是悶悶地疼。可以不跑，但有一件事，他今天必須做。
他翻到通訊錄，找到一個名字，李航。是他本科時的舍友，現在在仁私立醫院普外科做主治。
電話響了三聲，接了。
“呦，方小手？稀客啊。”
“寢室長，幫我個忙。”
“說。”
“裴昭華是不是住你們院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……你問他幹嘛？”
“探一下。”
李航又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等等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。過了大概半分鐘，李航的聲音又響起來。
“在，VIP病區，12樓1208。大前天晚上院的，鼻骨骨折，指骨骨折，輕微腦震盪。”
方閉了閉眼睛。想象了一下那是怎樣的狂風驟雨……裴敘言說的話果然在輕描淡寫。
“謝了。”
“方，”李航的聲音有點猶豫，“你不會是去鬧事吧？你跟他不是分了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方說，“就是去看看。”
“……行吧。反正你要記得，咱都是正經人，前途遠大著呢，跟這種渣滓犯不著。”那面頓了頓，又道：“那你從側門進，我跟保安打個招呼。”
“好。謝謝老大，回頭請你吃飯。”
掛了電話，方下床換服。鏡子裡的自己臉有點發白，眼睛底下有一圈青灰，昨晚明明也就做了一次而已，怎麼搞出這麼一副縱那啥過度的慘樣？
他洗了把臉，拍了拍，看起來好了一點。
頭疼還在，但他不想等了。
裴敘言那個人，平時有多溫和幾乎是人盡皆知的。能把他到手打人，絕不是“說了幾句難聽的話”那麼簡單。他雖然和裴敘言談時間不長，但他莫名就是很篤定，這人打了裴昭華只會有一個原因，那是對方了他的底線。而裴敘言的底線，他知道，是他。
方就想知道裴昭華到底說了什麼，能讓裴敘言難那樣，躲他好幾天，昨晚還邊做邊哭。
快速解決掉心早餐，打車到了仁，差不多一個鐘頭。這裡是京城最貴的私立醫院，從面積裝修到醫療資源無一不是頂尖。
方走向VIP棟的側門，一路通暢，李航已經跟保安打了招呼，問了名字就讓他進了。電梯上了12樓，裝修確實比他們三院高檔不，可空氣裡依然是淡淡的消毒水味，沒什麼質的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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