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過臥房的雕花窗欞,落在鋪著狐裘的拔步床上,房裡陳設簡潔雅緻,寬大的紫檀木拔步床佔了大半空間,淡青紗帳隨風輕晃,梳妝檯擺著蘇清瑤和葉菲兒的胭脂水,淡淡的香氣混著,聞著很舒服。
林峰睡得正沉,忽然覺得口越來越沉,像是被石頭住似的,悶得不過氣。
他掙扎了幾下,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一看才知道,哪是什麼石頭——左邊秦玉穿著素裡,長髮鬆鬆挽著,臉頰在他口,呼吸均勻;
右邊蘇清瑤蜷著子,小臉埋在他頸窩裡,手還纏在他的腰間上,角帶著笑不知道是做了什麼夢;
葉菲兒則挽著他另一隻胳膊,腦袋靠在他肩頭,髮蹭得他脖子,胳膊都被麻了。
林峰心裡一,這幾日連番折騰,秦玉帶兵出征叛軍,從南打到北幾乎沒合過眼,眼底還帶著淡淡的青黑;
他自己忙著縣之事,也常常徹夜不眠;蘇清瑤和葉菲兒跟著奔波,也沒睡過安穩覺。
如今到了府城,穩住了局面,幾人才能這般放心地睡個好覺。
他輕輕了發麻的胳膊,心裡暗自盤算:系統升級後,關運積分從一千漲到五千,也算不幸中的萬幸,還好兌換品的積分沒漲,不然真要哭了。
先前還盼著能用幸福值省點事,沒想到不僅熱武被削,幸福值也沒用了,計劃趕不上變化。
他還在胡思想,秦玉便慢慢醒了,眨了眨眼褪去眼底的迷茫,見林峰的手正著自己的腰,還在畫圈圈,輕聲道:“夫君,不早了,該起了。”
林峰蹭了蹭的額頭:“起那麼早幹嘛?難得睡個安穩覺,再躺會兒。”
這話剛落,蘇清瑤就迷迷糊糊醒了,了眼睛,出手指了他的臉,糯地提醒:“夫君,你忘了?今日約了府裡的員和大戶人家,要去府衙議事呢。”
葉菲兒也被吵醒了,恢復了些神采後,笑道:“我看呀,夫君就是捨不得這溫鄉,把正事都拋到腦後了。”
林峰笑著了的臉,說道:“還是菲兒懂我。可不是嘛,離開了你們,外面全是煩心事,想想就頭疼。”
秦玉撐起子看著林峰:“夫君,臨溪府剛經歷叛,正是要你主持大局的時候,等一切理順了,咱們就能像在清溪縣那樣安穩過日子。
我得先起,昨日聽聞還有地方鬧匪徒,西劫掠百姓,我得去軍營安排巡視圍剿,絕不能讓他們流竄作。”
葉菲兒也跟著坐起來:“夫君,昨日我和清瑤逛了集市,咱們商會分店沒被叛軍破壞,能正常營業。我打算再去看看,選個熱鬧地段,照著清溪縣的樣子,把糧鋪、布莊、藥鋪、超市都開起來,憑著咱們的新奇產品,肯定大歡迎。”
蘇清瑤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著眼睛附和:“瑤瑤也幫忙!昨日沒細看,今日去看看家裡要置辦些什麼。”
林峰看著三人幹勁十足的樣子,無奈嘆了口氣,了蘇清瑤的頭:“好好好,你們都這麼拼,我也不拖後,這就起。說起來也多虧了叛軍,他們把府城大戶和商鋪的值錢東西都收繳到府衙,如今這些東西都在我手裡,想拿回去,沒那麼容易。”
秦玉整理袍的作一頓,面擔憂:“可是夫君,那些都是府城的名門世家,勢力大、家底厚,你不還他們財,他們定然不滿,甚至會跟你對著幹。府裡員大多是這些世家出,要是他們一起牴你,沒人可用,會不會有影響?”
林峰眼底閃過一冷意:“他們不幹,有的是人幹。這次我從清溪縣帶了不可靠人手,都是可用之才,他們要是敢搞事,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,趁機削弱他們的勢力,省得日後留患。”
葉菲兒在他臉上親了一口,聲道:“夫君,我知道你看不慣那些世家的囂張,可他們基深厚,得太容易狗急跳牆,萬事不可之過急。”
林峰握住的手:“知道了,謝你提醒。你們出去也注意安全,不管去哪,都要帶上護衛。”
“知道啦,夫君放心!”秦玉和葉菲兒齊聲應著,起去梳妝檯整理。林峰靠在床頭看著們的影,角微微上揚,首到兩人道別、影走出房門,才收回目。
房裡一下子安靜下來,只剩林峰和蘇清瑤,兩人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。
林峰看了看這張寬大的拔步床,暗自嘀咕:這周文彬別的不行,倒是在行,這床又大又,比清溪縣縣衙的床舒服多了,以前窮,還真沒見過這陣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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