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承業聽得臉慘白,裡不停唸叨: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大人,我沒有……”
陳七並未理會,繼續念道:“前臨溪府通判溫文軒,欺良善,勒索商戶錢財,凡有不從者,便羅織罪名打大牢,致殘致死不計其數;
強搶民、霸佔他人妻室,得多名子自盡,毫無人;叛軍破城後,主投降,為叛軍引路,助其搜刮百姓財,罪該萬死!”
溫文軒嚇得癱倒在地,面如死灰。
“謝家二公子謝明遠,仗著謝家族勢橫行霸道,欺鄰里、強搶財、霸佔民,累計作惡數十起,害死無辜百姓數人;
謝家族長謝振海,縱容族人為非作歹,包庇謝明遠所有罪行,商勾結、囤積居奇、哄抬糧價,致使臨溪府百姓殍遍野;叛軍攻城時,暗中獻城、出府城佈防圖,背叛朝廷與百姓,罪無可赦!”
“蘇家……林家……暗中為叛軍傳遞府城訊息,罪該萬死!”
……
陳七字字清晰,唸完所有罪證,堂下眾人早己面如死灰,先前的狡辯、囂張、求饒,此刻全都化作了絕。
首到這時,他們才徹底幡然醒悟——他們原本以為的主發難、勝券在握,在林峰眼裡,不過是順水推舟,從一開始,他們就落了林峰佈下的天羅地網,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
有膽小的富商癱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喊:“饒命啊!大人饒命啊!我真的知道錯了,以後再也不敢了!大人,我等都是無心之失,求您開恩,放我們一條活路吧!”
這話一齣,其餘人也跟著哭嚎求饒,卻也打不了林峰半分。
林峰瞥了那人一眼,緩緩說道:“好啦,本知道你們是‘無心之失’,下輩子投個好胎,記得要機靈點,做個好人!”
說罷,他看向陳七,補充道:“再給他們加上一條罪名——藐視上、咆哮公堂,罪加一等!”
“是,大人!”
林峰眼神堅定,沒有半分遲疑,高聲喚道:“趙同知!”
“屬下在!”趙虎當即大步上前。
“你親自帶人,前往柳家、溫家、謝家、蘇家、林家等所有涉案家族,一一抄家!”
林峰厲聲下令,“所有金銀財寶、房產地契、宅田奴僕,一一毫都不許,盡數收繳庫!至於這些人,全部押大牢,嚴加看管,不許任何人探視,更不許有任何差池!”
頓了頓,他又補充道:“另外,把他們所有人的罪行,一字不落整理清楚,張在臨溪府的大街小巷、城門路口,務必讓全臨溪府的百姓,都看清楚,這些他們平日裡奉為‘名門族’‘父母’的人,到底是什麼樣的豺狼虎豹、冠禽!”
“屬下遵令!”趙虎高聲領命,“來人,把這些罪該萬死之徒,全部押大牢!”
兩側衙役當即上前,架起癱倒在地、依舊哭喊求饒的柳承業、溫文軒等人,拖拽著往大堂外走去。
他們的哀嚎聲、求饒聲,漸漸遠去,最終消散在府衙之外,大堂之上,終於恢復了往日的肅穆與清淨。
秦玉緩緩走到林峰邊,說道:“夫君,你這樣做太冒險了。
這些士族紮臨溪多年,勢力盤錯節,你今日一次將他們盡數拿下,若是訊息傳出去,難免有人說三道西,到時候你這知府的名聲,可就一落千丈了。”
林峰搖了搖頭:“無妨,不過是以局罷了。
若不這般,怎麼能順理章地將他們一次拿下?這些人作惡多端、殘害百姓多年,不徹底除,日後必大患。區區虛名,又何足掛齒?百姓才是國之本1”
秦玉看著他眼底的堅定,點了點頭:“夫君說得是,是我多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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