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,趙靈溪握著湯碗的手指微微收,腦海裡一浮現出昨夜的畫面,臉頰就瞬間燒了起來,得耳都泛紅。
暗自腹誹:要說林峰好,可他向來只關注姐妹幾人,眼裡再無旁人;
可要說他不好,他懂的那些花樣又多,他對們的是真真切切!
林峰見趙靈溪走神,臉頰泛紅,開口問道:“溪兒,發什麼呆?你這陣子理蒼梧郡事務,對這裡的況悉,知道哪裡有產鹽的地方嗎?”
趙靈溪回過神,故意板起臉嗔道:“看來夫君的心思全在我們姐妹上,半點都不管蒼梧郡的正事。”
秦玉見狀,笑著說道:“那是自然,夫君向來最關注我們了,比如說,清瑤姐姐的段,夫君可是時常留意呢。”
話音剛落,眾人便順著秦玉的話齊齊看向林峰,巧合的是,他的目恰好落在蘇清瑤飽滿的部上,飯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格外曖昧。
蘇清瑤臉頰瞬間紅,嗔道:“夫君,怎麼還盯著我看呀。”
林峰被抓了個正著,一臉正經說道:“我不是,我沒有,你們別說,這只是巧合!純屬巧合!”
眾人見他慌的模樣,紛紛笑作一團,待笑鬧平息後,趙靈溪認真說道:“蒼梧郡臨大河,沿岸灘滷廣佈,自古就有產鹽傳統。鹽皆出自河上,這裡舟楫通達、運輸便利,咱們蒼梧郡一半的鹽利,都來自這大河之中。”
秦玉點點頭,說道:“咱們蒼梧郡的水域正好覆蓋了主要鹽區,也正因為這樣,周邊的水匪才會這麼猖獗,個個都想靠著鹽利分一杯羹。”
林峰冷哼一聲:“原來是這樣,怪不得這些水匪如此猖獗,竟敢把手到我林峰的口袋裡!對了,阿硯的水軍現在發展得怎麼樣了?”
秦玉回應道:“沈硯的水軍如今己頗規模,只是還需多加練——水軍與步騎的作戰方式差別極大,一時半會兒還達不到最佳狀態。”
說完,又看向林峰問道:“夫君突然問起產鹽的地方,莫非是想對鹽政下手?”
林峰點點頭:“自古鹽鐵由朝廷把持,可如今朝廷對各藩王附屬之地的掌控力己弱到極點,鹽利大多被各大世家權貴牢牢把持。我們現在有足夠實力撐場面,是時候把鹽政權柄拿在自己手裡了。”
趙靈溪笑著接話:“還不是夫君你之前對世家下手太狠,土地、人口盡數都被我們收回,世家的權勢己經被極大削弱,如今我們要接管鹽政,簡首是輕而易舉的事。”
林峰從懷裡掏出一沓紙,放在桌面,說道:“現在普通百姓吃的鹽,又黑又雜還帶苦味,吃多了傷;那些鹽雖好,價格卻昂貴,百姓本買不起,即便如此,在我看來也只是一般。你們且看看這些,或許能改變現狀。”
趙靈溪、秦玉幾人連忙湊了過去,仔細翻看紙上的容。
趙靈溪一邊看,一邊說道:“這是製鹽之法?第一步,澄滷。
用三池相連,滷水先第一池沉澱泥沙,再第二池用柳枝、茅草過濾,最後第三池靜置半日,渾濁的滷水就能變清澈的滷。”
繼續念道:“第二步,灰清苦毒。取草木灰撒進清滷之中,輕輕攪勻,草木灰能凝結滷中的苦和雜質,等雜質沉澱後,撇去表面的浮沫,滷水的苦味自然就消失了。
第三步,慢火煎煉,煎制過程中要不停撇去浮沫和雜質;
第西步,布濾復煉,用細麻布過濾煎好的鹽,再放乾淨的鍋中復煎一遍,最後煉出的鹽,白粒細,無雜無毒。”
葉菲兒看完,驚訝地問道:“夫君,這法子真的能煉出白粒細、無雜無毒的鹽嗎?妾聽聞,以前很多老工匠試過各種各樣的法子,都沒能煉出這樣的鹽來!”
趙靈溪也滿眼崇拜地看向林峰:“夫君,你竟如此博學?連製鹽之法都懂?”
蘇清瑤一臉痴迷:“夫君本來就無所不能,沒有什麼是他不會的!”
秦玉也點頭道:“夫君確實懂很多,沒想到連製鹽這種冷門法子都通,若是真能煉出這樣的鹽,天下百姓就有福了。”
葉菲兒又問道:“那要是真的煉製功了,該如何定價呢?若是價格太高,百姓還是吃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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