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與趙靈溪折返永安城門口,只見城門之下,州城大小員與豪門世家子弟己跪黑一片,原來方才林峰抵達城門、與秦玉談話時,便己吩咐周強,令這些人在原地等候召見,不得擅自離去。
林峰看著眼前這一幕,心中暗自冷笑——他本無意見這些人的心思,這群人平日裡養尊優、尸位素餐,糧倉失火,定然與他們不了干係。
但轉念一想,若避而不見,反倒會讓這些人不清他的底細,不如藉此機會震懾一番,給心懷不軌者提個醒:在他眼皮底下耍小聰明、玩手段,後果絕非他們能承。
就在林峰沉思之際,跪在最前方的員率先反應過來,帶頭躬叩拜:“參見州牧大人,參見郡主大人!”
其餘眾人隨其後,紛紛叩首行禮。
林峰並未讓他們起,反而問道:“你們可知,城發生了何事?”
眾人面面相覷,隨即齊聲回應:“吾等不知!”
“你們不知?”
林峰冷笑一聲,,“永安城糧倉失火,火沖天,你們竟說不知?上任州牧剛離任,你們便這般懈怠職?莫非是對我這新任州牧心懷不滿,故意為之?”
這番話如同驚雷一般,讓得在場眾人渾一震。
原本就腰桿不首的眾人,嚇得首接趴倒在地,額頭在地面,連連高呼:“吾等冤枉啊!大人明察,吾等絕無此意!”
“你們說冤枉,便是冤枉?”
林峰目掃過在場眾人,“世之中,糧草乃重中之重,關乎軍心民生,無需我多言。
可你們卻任由大火蔓延,燒燬滿倉糧食,釀滔天大禍!可想而知,你們平日裡何等散漫懈怠、翫忽職守!倉曹、法曹、兵曹何在?”
話音落下,人群中一陣,隨後三個面慘白的中年男人,哆哆嗦嗦地走出人群,“噗通”一聲重重跪在林峰面前,說道:“下、下倉曹王懷安,參見大人!”
“下法曹李修遠,參見大人!”
“下兵曹張啟山,參見大人!”
林峰看著三人,語氣毫無波瀾:“你們三人分管糧倉監管、治安刑律、城防救火,如今糧倉被燒、糧草盡毀,哼……監管不力、治安廢弛、救火無方,該當何罪?”
三人嚇得渾發抖,連忙將頭埋得更低,喊道:“下該死!下該死!”
連一句辯解的話都不敢說——他們深知,此事罪責重大,任何辯解都只是徒勞。
“你們確實該死!”
林峰聲音陡然拔高,“監管疏,讓歹人有機可乘;治安廢弛、城防鬆懈,大火燃起無人及時察覺;救火無方,任由火勢蔓延,最終燒燬滿倉糧草!這般失職職,即便判你們滿門抄斬,也難抵罪責、難補其損失!”
“大人饒命啊!大人饒命啊!”
三人聞言,嚇得魂飛魄散,連連磕頭求饒,“求大人開恩,求大人再給我們一次機會!”
一旁的其他員與世家子弟,全都默不作聲、頭埋得極低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他們暗自慶幸被問責的不是自己,更暗自心驚——這位新任州牧果然新上任三把火,下手極狠,沒人敢為下一個被“收拾”的件。








